乾元帝又派人叫她过去。
一起用膳,陪乾元帝处理奏摺。
今岁欲哭无泪,趴在案卓上双眼无神。
乾元帝敲敲桌子,“也不知道昨晚是谁说要帮我打理政务。”
“怎么,这就坚持不下去了?”
今岁:“哼,谁说我坚持不下去!”
她凑到乾元帝身边看乾元帝批改奏摺,遇到不懂的就问他。
同时在心里喊十一:“录屏录屏,统统录屏!”
也给政儿学习学习。
她真的,连白天在上书房学习的內容都打包发给政儿了。
这就相当於给政儿指了一条方向正確的路。
史书上,嬴政废除分封制时顶著巨大压力,还有未知的不確定性。
现在有了方向,政儿必定会做的更好!
赵政还在邯郸受苦,今岁已经想到他大一统后会施行的政策了。
她对政儿就是这么有自信!
……
自从今岁入学。
乾元帝像是下定某种决心,再次启动攻打匈奴计划。
今岁毛遂自荐,“皇伯伯,我也要去打匈奴!”
乾元帝皱眉,“不准胡闹,你还没人家战马高,好好在宫里上课。”
“皇伯伯,你跟我来。”
今岁来到殿外,当著乾元帝的面,轻鬆捏碎廊道旁的立柱。
又轻易拿起比乾元帝还高的几百斤的石狮子。
乾元帝瞪大了眼。
一眾侍从更是目瞪口呆。
今岁骄傲挺胸,“就那些匈奴人,我一拳一个。”
乾元帝回过神来,依旧拒绝。
“那也不行!”
“朕现在只有你了,绝不允许你冒险。”
现在今岁可是赵氏皇族的独苗苗!
乾元帝恨不得把她周围护成铁桶,哪里肯叫她上战场,
“好吧,我听皇伯伯的。”
今岁遗憾,但假装妥协。
待他们重新回到殿內。
乾元帝好奇问她,“你的力气怎会如此大?”
他记得高祖皇帝就是以大力出名,难道岁岁竟继承了这一点?
今岁:“不知道啊,自从回到皇伯伯身边,我每天吃的饱饱的,身体越来越有劲,就好像觉醒了体內的某种力量。”
“当初把赵葆全的手捏碎那件事,我真的没用力,就轻轻握住,他就成那样了。”
今岁满脸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