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已经有男知青起来了。
秦素素说的很大声,外面的人听的一清二楚。
今岁一脸莫名。
“啊对对对,你们最好了,秦知青还有事吗?”
被吵醒,今岁已经很不爽了。
被吵醒还要面对这番茶言茶语。
今岁挺烦的。
她用手指把挡路的秦素素拨开。
穿好衣服,理好被子,打著呵欠去洗脸。
秦素素还站在原地。
她以为岑今岁会和她爭论,结果就这?
岑今岁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而且,什么叫你们最好了?
她和谁最好了?
刘阳他配吗!
秦素素眼睁睁看著霍相聿从女知青门口路过,再次咬牙跺了跺脚。
……
今岁拔了三天草,大队长大概是看她身体好了,安排她去做其他工作。
那可比拔草累多了。
今岁不行了。
她紧赶慢赶,总算做出了除草剂。
实验成功后,她当即去找大队长。
到了大队长家,翠花婶子正领著两个儿媳妇做饭。
大队长在院门口抽旱菸。
隨著『啊呸的声音。
大队长抽著烟往泥地上吐口水。
农村抽旱菸的老头都爱吐口水。
今岁看了这么久,已经能面不改色了。
她拿著一个塑料瓶,献宝一样在大队长眼前晃了晃。
“小岑知青啊,找我什么事。你那房子还要几天才能盖好,这个急不来的。”
大队长还以为今岁是来问房子的。
今岁笑了笑,“我晓得的,房子不著急,今天我来是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告诉徐叔的。”
短短时间,今岁对大队长的称呼已经从大队长进阶成徐叔了。
多亏了她这段时间和翠花婶子一起吃瓜看戏的瓜友情谊。
“你先说说具体是什么事。”
今岁:“徐叔你看到我手里这个瓶子了吗?这里面装的是我研製出来的除草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