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消息,柳素摇脑子嗡的一声,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她甚至还想可能是医生检测出了问题,或者说孙仲邈不小心买到了有毒的药材。
总之她是不愿相信孙仲邈能做出这种事来。
但是,医院的医生是专业的,设备也是专业的,几乎不可能误判。
孙仲邈人称杏林医仙,与药材打交道几十年,又岂能看不出药材里有鹤顶红?
所以只有一个原因能解释,那就是孙仲邈故意为之。
但她实在想不明白孙仲邈为什么能做出这种事来。
林惊鸿得知消息,什么也没说,只是问了一句:“孙仲邈住在什么地方?”
柳素摇知道他的意思,此时他也彻底对孙仲邈失望,告诉了他的住址。是在黎城西城区的一家名为杏林堂的诊所。
林惊鸿说:“叫个司机过来带我去一趟吧。”
……
黎城西城区,杏林堂。
才下午四点半,这里就大门紧闭,不再对外营业。来了好几波患者见状,都嘆了嘆气离开了。
满屋飘荡著药材的香气,正对大门的墙上掛著华佗的画像,下面供奉著贡品香火。
房间墙上掛满了锦旗,无一不彰显著此间主人高超的医术。
此时,杏林堂的主人,杏林医仙孙仲邈正在围炉煮茶,浓郁的茶香隨著水蒸气瀰漫出来。
在孙仲邈对面,坐著一个年轻人,正是孙家大少爷,刚出场就被林惊鸿打过的孙宇均。
他脸上还缠著纱布,额头上也有淤青。这些都是林惊鸿留下的。
孙仲邈给他倒了杯茶,態度十分恭敬,甚至諂媚:
“孙少,尝尝,这是別人送我的极品大红袍。”
孙宇均尝了一口,一张嘴,还能看见断掉的牙齿还没补上。
“我交代你的事儿,办得怎么样了?”
孙宇均放下茶杯,问。
孙仲邈一笑:“孙少交代的事,我哪敢耽搁。当我知道林惊鸿那傢伙竟如此放肆敢打孙少,我气坏了,立马给柳家送去一份大礼。只要柳风云那个老傢伙吃下去,虽然死不了,但也能让他伤情加重,想恢復正常也没那么容易了。”
孙宇均冷笑一声:“自从三年前柳风云那个老傢伙倒下,柳家虽然有柳素摇掌舵,但她毕竟是个女人,在如此恶劣的商界想要站稳脚跟还是太难。”
他喝了口茶,说:“我就是要让柳风云永远残废下去,其他几个世家必定会对柳家动手。到时候柳素摇独木难支,我就趁虚而入,让这位黎城第一美女永远拜倒在我的脚下。”
“那就提前祝孙少一鼓作气,马到成功了!”
“到时候给我弄点儿药,我非得让柳素摇那个臭娘们儿见识一下我孙宇均的厉害。”
说著,两个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突然,杏林堂大门外传来一声巨响,紧接著左边那一扇厚重的木门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掀飞。
“什么人!”
孙宇均和孙仲邈同时起身,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门外迈进来。
两人看清来人相貌后,同时一震。
“林惊鸿!”
“林……林先生!”
孙仲邈几步跑过来:“林先生,您怎么来了?”
林惊鸿看到孙宇均的瞬间,就已经全明白了,冷笑一声:
“我为什么来你还不清楚吗?”
孙仲邈做贼心虚,却还是很嘴硬:“林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林惊鸿也不废话,伸手在他左肩头一点,咔嚓一声,他的肩关节直接脱臼了,整条左臂耷拉下来,疼得他惨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