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王拓跋山的拳劲如怒龙翻海,空间涟漪如狂涛怒吼,那两名“阴阳童”被震飞数十丈,却在半空中诡异地扭转身体,化作黑白两道流光,如毒蛇般缠绕上拓跋山的双臂。
“大哥哥,陪我们玩嘛~”
孩童的笑声天真无邪,可他们的手却如利爪般刺入拓跋山的皮肤,黑气与白芒顺著血管疯狂侵蚀。
拓跋山怒吼一声,浑身肌肉骤然膨胀,青筋暴起如虬龙,竟硬生生將黑白流光震散。
“区区小鬼,也敢近我身?”
他双拳对撞,气浪炸开,直接將两名孩童轰飞出去。
然而,那对孩童落地后却诡异地融为一体,化作一个半黑半白的诡异身影,嘴角咧到耳根,露出森森尖牙。
“嘻嘻……你打疼我们了。”
怜花的粉色烟霞化作毒蛇,扑向白无尘的瞬间,却被那漫天银针穿透。
“叮叮叮——”
银针与毒蛇相撞,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白无尘摺扇轻摇,笑容依旧温润如玉。
“姑娘的毒,似乎还不够烈。”
怜花眸中寒光一闪,腰肢轻扭,紫纱无风自动。
她脚下的毒花骤然绽放,花蕊中喷出浓稠的粉雾,瞬间笼罩整个空间。
“那便让公子……尝尝『蚀心瘴的滋味。”
白无尘面色微变,摺扇猛地合拢,身形暴退。
然而,那粉雾如附骨之疽,竟顺著他的呼吸钻入体內。
他的眼前突然浮现出无数幻象。
“这是……幻毒?”
白无尘咬牙,指尖在眉心一点,一道清光闪过,暂时压製毒素。
可他的动作已明显迟缓,额角渗出细密汗珠。
怜花轻笑,指尖再度凝聚烟霞。
“公子,你的心……已经开始腐烂了呢。”
刀奴的断刀抬起,锈跡斑斑的刀锋上血光暴涨。
“一刀……斩魂!”
刀气纵横,直劈那名黑袍修士。
黑袍修士冷哼一声,袖中突然飞出一面骨盾,盾面上刻满狰狞鬼脸。
“区区残刀,也敢逞凶?”
“轰!”
刀气与骨盾相撞,鬼脸发出悽厉嚎叫,竟將刀气生生抵消。
然而,刀奴的嘴角却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你挡住的……只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