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未来的道子,我最在意的就是『牌面!”
“当別人还在炫耀道器、秘法时,我若隨手掏出一株虚仙剑草……谁不侧目?”
金算盘眯起眼睛,“你应该能想像到,那些惊羡的目光有多少,嘖嘖……”
说到激动处,他竟抚掌大笑:“哈哈!这等趣物,岂是寻常道器可比?!”
“全天下,估计就你我手中的剑草最具牌面,试问哪个虚仙会无聊到花费五千年时间,就为了凝练几株剑草?”
“这不是纯纯有病吗?”
金算盘咧嘴一笑,珍而重之地將剑草收起。
“我感觉你在意指苍梧剑仙。”杨速看了他一眼道。
“咳咳……”
金算盘乾笑两声,隨即压低声音,一脸促狭:“其实吧,他真的有病——龙族的龙帝也是,都病得不轻!”
他掰著手指,摇头晃脑地分析:“堂堂两尊虚仙,跺跺脚就能让诸天万界一震的人物,居然被一个女人耍得团团转?这不是有大病是什么?”
杨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確实……到了这等境界,竟会为情所困至此。”
“嘿嘿,不过话又说回来。”金算盘突然凑近,神秘兮兮地说道:“那虞娇可不是普通女人!她乃是万年难遇的『欲体,魅骨天成,勾魂夺魄!”
“据说她一个眼神,就能让得道高僧破戒!更別说她还修炼了《顛鸞倒凤经》……”
说到此处,金算盘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尝过她滋味的男人,就像中了无解之毒,永远沉沦,欲罢不能!”
“且这女人玩弄人心的手段更是天下一绝——曖昧、挑拨、欲擒故纵……”
他竖起大拇指:“连虚溟老人那样的老怪物都栽了,成了她的裙下之臣!”
杨速闻言,忽然想起了马蓉儿——她就是欲体。
“欲体……真有那么厉害?”他忍不住问道。
“那当然!”金算盘一拍大腿:“一个眼神就能让你心如猫抓,彻夜难眠!”
“我不信。”杨速淡然摇头:“我曾遇到过欲体,她试图勾引我,但我不为所动。”
“吹牛!”金算盘一脸不信:“若真是欲体脱光了站在你面前,你能把持得住?”
“我真的不为所动。”杨速平静道。
“吹牛!”金算盘斜视著他。
一瞬间,两人竟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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