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如金,自窗欞斜斜洒落,在殿內铺开一片肃杀的辉煌。
乾帝高踞鎏金御座,九爪龙袍垂落如渊,十二旒玉冕微微晃动,遮住了那双深不可测的眼。
他指尖轻叩扶手,龙纹在光影间游动,仿佛下一刻便要破壁而出,搅动风云。
殿中群臣垂首,玄色官袍如黑云压境,腰间玉珏隨呼吸轻颤,却无人敢抬眸直视圣顏。
——唯有一人例外。
在御阶之下,竟赫然设著一张蛟龙盘绕的紫檀大椅!
蛟龙虽非真龙,却已僭越臣子本分。
此乃大忌,是诛九族的大不敬!
可椅上之人慵懒斜倚,乾帝却未有丝毫不满。
此人便是镇国王——杨速。
一袭墨金蟒袍勾勒出挺拔身形,剑眉之下,那双眼睛却如古井无波。
更令人骇然的是,乾帝最宠爱的蓉妃——马蓉儿。
此刻正立於杨速身后,纤纤玉指为他揉捏肩颈,眼波温柔似水,哪还有半分贵妃的骄矜?
群臣低垂的脸上,偶尔闪过几丝目光交匯。
除了嫉妒之外,更多的是羡慕。
在这金鑾殿上,龙椅之下再设蛟椅,已是亘古未有的僭越。
更遑论帝王妃嬪当眾侍奉臣子!
杨速之权势,可谓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
可他的脸上,却不见半分得意,反而凝著一抹化不开的……
忧鬱。
“我的好徒儿,你整日眉头紧锁,鬱鬱寡欢,为师瞧著心疼不已。你我师徒携手,覆灭周、韩两国,如今江山一统,你本该开怀畅饮,尽享这太平盛世,到底是这锦绣江山入不了你的眼,还是朕的蓉妃不够明艷动人?”
乾主慵懒地斜倚在龙椅上,脸上掛著一抹似有若无的轻笑。
他对任何人都是一副睥睨姿態,唯有看向杨速时,温和善目。
只因杨速乃是练气巔峰,而且还將《断岳》这门顶级剑法练至圆满。
剑气纵横,裂岳分川。
而乾主他自己,虽也是练气巔峰的天下雄主,天资卓绝,但论起天赋,他自认稍逊一筹。
因为杨速手中那门剑法虽是传至他手,但他自己苦修多年也仅达至大成。
“是啊!如今天下一统已三年,百姓安居乐业,风调雨顺,正是该享受的时候。镇国王,你为何反倒越发消沉了?”
殿內眾臣纷纷附和。
“徒儿,要不朕將蓉妃赐予你,你今晚拿去开心一下?”
乾主指尖轻叩扶手,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陛下,臣妾可是您的人,您怎能將臣妾隨意赐予镇国王?”
马蓉儿柳眉轻蹙,娇嗔出声,纤纤玉指却已从肩颈滑到了杨速的胸膛。
指尖如蝶翼般轻轻一触,便激起一阵曖昧的味道。
她今日特意著了件低胸宫装,此刻隨著俯身的动作,雪腻沟壑若隱若现,温软峰峦更是若有似无地轻蹭著杨速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