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饮品用一个精致的纸杯装著,上面还插著一根粗吸管。
“不如喝我的。”
李君临把那杯奶茶,塞进了唐莲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手里。
“这个甜。”
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唐莲低头看著手里的怪东西,又抬头看了看李君临那张一本正经的脸,彻底傻了。
这……这是什么状况?
苏昌河的瞳孔,在看到李君临的那一刻,猛地缩至针尖大小。他认得这张脸!在青城山,就是这个男人,一脚踹飞了自己,用一种他根本无法理解的手段,救活了必死的赵玉真!
彻骨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臟。
“撤!”
苏昌河发出一声嘶吼,想也不想,转身就逃。
“別急著走啊。”李君临那懒洋洋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你不是挺喜欢喝酒的吗?”
他对著地上那杯“瑶光”酒,隔空一抓。
致命的酒液便化作一个水球,悬浮到他的面前。
“这杯,请你。”
他屈指一弹。
那酒水化作一道流光,快逾闪电,直奔苏昌河的后心!
苏昌河感受到背后的致命危机,真气狂提,就要施展身法躲避。可他骇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无比沉重,周围的一切,都像是慢放的画卷。
唯独那道酒水流光,在他的感知中,快得不可思议。
风后奇门,乱金柝!
噗嗤!
酒液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尽数泼在了苏昌河的后背上。
滋啦——!
一阵如同滚油浇在烙铁上的声音响起,伴隨而来的,是苏昌河那不似人声的悽厉惨叫。
“啊——!!!”
他后背的衣衫,连同下面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腐蚀、消融,露出森森白骨。
那瑶光酒中蕴含的,是燃尽一切的生命之力,对於活人是催命符,对於苏昌河这种修炼阴邪功夫的人来说,更是比天下任何剧毒都要恐怖!
苏昌河在地上疯狂地翻滚嘶吼,想要扑灭那跗骨之蛆般的剧痛。
李君临甚至没有再看他一眼。
他的目光,落在了周围那些还在蠢蠢欲动的药人,以及几个藏在暗处的暗河杀手身上。他那双惯常懒散的眸子里,此刻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一群垃圾,也敢动我的人?”
李君临抬起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