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苍山別院,月色撩人。
李君临独自一人坐在院中的石桌旁,將那坛封著二十年寒气的“醉太白”拍开封泥,给自己斟了一杯。
酒香浓郁,仿佛能让灵魂都为之沉醉。
他看著杯中清冽的酒液,又抬头望向苍山深处李寒衣所在的方向,遥遥一敬,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而在不远处的山脚下,几道鬼祟的黑影,正借著夜色的掩护,悄然聚集。
他们的目標,直指月后雷家堡的英雄宴。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逼近。
……
次日,清晨。
断魂崖演武场,依旧被那道隔绝天机的结界笼罩,与外界完全隔绝。
萧雅站在空旷的场中,面对著李君临。
她的师父没有教任何复杂的招式,只是给出了一个简单到枯燥的指令。
“今日,拔剑一万次。”
“少一次,晚上没饭吃。”
说完,李君临便走到不远处早已备好的软榻上,舒舒服服地躺了下来。
他手里把玩著一枚晶莹剔透的珠花,那是方才他趁萧雅不备,从她发间隨手摘下的。
他的目光带著几分玩味,落在自己徒弟的身上。
萧雅被他看得脸颊发烫,还没开始练剑,心就先乱了半拍。
她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佩剑,开始了这趟枯燥的磨礪。
“鏘!”
“鏘!”
“鏘!”
拔剑,收剑。
周而復始。
起初的几百次,她尚能凭藉一股心气坚持。
可当次数来到三千时,她的手臂已经酸痛得抬不起来,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很快便香汗淋漓。
汗水浸透了她那一身淡黄色的贴身练功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初长成的玲玲曲线。
李君临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扫过。
他捏起一颗旁边盘子里放著的紫皮葡萄,屈指一弹。
葡萄化作一道残影,精准地打在萧雅握剑的手腕上。
“啪!”
“动作太僵硬,你是要拿剑去切菜吗?”
萧雅吃痛,手腕一抖,却不敢停下,只能咬著牙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