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笑,一边用力捶打著栏杆,眼角甚至飆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他……他那个样子,好像一只被追著咬的猴子!哈哈哈!”
不远处的另一座屋顶上。
李君临悠閒地坐著,手里拿著一张不知从哪弄来的雪月城详细地图。
他看了一眼萧瑟的逃跑路线,又看了看地图。
然后,他伸出手,对著下方那片黑色的犬群,遥遥一指。
“左边,第三条巷子,包抄过去。”
“右边那队,上钟楼,从上面堵他。”
他的声音不大,却精准地传到了每一只恶犬的耳中。
犬群令行禁止,立刻分出两队,完美地执行了他的战术意图,再次將萧瑟逼入了一个死胡同。
这场被后世的雪月城弟子,在野史中绘声绘色地称为“百犬夜行”的疯狂特训,持续了整整一夜。
萧瑟几乎跑遍了雪月城內城的每一个角落,甚至有两次被逼急了,直接从三味居的房顶上踩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洒下。
萧瑟拖著一条几乎要断掉的腿,回到了空无一人的帐房。
他整个人直接瘫倒在了那张熟悉的太师椅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虽然累得半死,可当他回想起昨夜在屋顶上那些闪转腾挪的动作时,却发现自己对“踏云乘风”步法的理解,以及身体对步法的掌控力,確实精进了不止一个层次。
从此,一个诡异的日常,在雪月城固定下来。
白天,萧瑟是那个运筹帷幄,算无遗策的萧大掌柜。
晚上,他就要化身“遛狗先锋”,在月下与上百只恶犬斗智斗勇。
他与司空千落日常斗嘴的內容,也因此又多了一项。
“餵。”
司空千落提著一个食盒走进帐房,从里面拿出一个还冒著热气的肉包子,丟在了萧瑟面前的桌子上。
她撇了撇嘴,上下打量著萧瑟那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昨晚跑得挺快嘛。”
“就是姿势太丑了,像只被追著咬的猴子。”
萧瑟的脸,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