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著肚子,一脸憨厚地提议。
“我们忙活了这么久,要不先去找个地方吃顿好的?”
萧瑟一听,脸色更黑了。
他下意识地摸向怀里,掏了半天,才从最里面的夹层里摸出几枚孤零零的铜板。
那是他全部的家当。
为了给雷无桀赔那张破桌子,他连最后的银子都搭进去了。
萧瑟面无表情地看著雷无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吃风,管饱。”
雷无桀顿时蔫了下去。
就在此时,“啪”的一声。
一锭黄澄澄的金元宝,被隨意地拋到了萧瑟脚下的雪地里。
李君临正用一种看穷鬼的眼神看著他。
不远处,一辆装饰极为奢华的马车正缓缓驶过。
李君临朝著那马车招了招手。
车夫立刻停下马,恭敬地跑了过来。
“把你的车包了。”
李君临指了指地上的金元宝,又指了指马车。
车夫看到那锭足有十两重的金元宝,眼睛都直了,忙不迭地弯腰捡起,连连点头哈腰。
“够了够了!客官您请,您想去哪就去哪!”
李君临看都没看他一眼,拉著还抱著自己胳膊的萧雅,朝著马车走去。
那只通体雪白的灵狐小白,轻盈地一跃,也跟了上去。
三人上了车。
李君临舒服地靠在柔软的坐垫上,掀开车帘,指了指外面那个光禿禿的车夫位置。
“喏,赶车位。”
他的目光,直直地看著萧瑟。
萧瑟的脸彻底黑了。
他看著那空出来、正对著刺骨寒风的车夫座位,又看了看车厢里温暖舒適的环境。
他沉默地走过去,一言不发地坐了上去。
雷无桀倒是没想那么多,他看萧瑟坐上去了,自己也兴奋地跳上了另一侧。
“我来帮你!我也会驾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