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的大门敞开著,没有了往日的守卫森严。
自来也收到了大名的急信,也收到了蛤蟆仙人的预警,木叶这会儿真的变天了。
他连奔带跑,直接冲向了村子最中心的位置。
那里聚集了很多人,自来也总算挤到了最前面。
这位被称为传说三忍之一的豪杰,双腿一软,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眼前是巨大的透明玻璃房,像是用来展示稀有动物的展览馆。
里面关著两个人。
一个断了手臂,瞎了眼睛,像条狗一样蜷缩在角落,志村团藏。
另一个,曾经教导他忍术,被称为忍雄。
总是叼著菸斗一脸慈祥的老人,猿飞日斩。
此刻正趴在地上,满脸污垢。
手里抓著一块发霉的麵包,正在拼命往嘴里塞。
麵包太干噎住了,老人翻著白眼,用力捶打自己的胸口。
旁边还有两盒牛奶。
盒子瘪了,也是刚才爭斗的过程中压的,里面的液体流了出来,在地上积成一滩水洼。
猿飞日斩趴在地上,伸出舌头,去舔那滩变质的牛奶。
毫无尊严和底线。
“老头子……”
自来也的眼泪夺眶而出。
他想过很多种可能,也许是政变或暗杀,但他从没有想过会发生这一幕。
这对他的老师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啊。曾经叱吒风云的火影,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
“谁干的……”
自来也双手抓著地面,大吼道。
“到底是谁干的!”
周围的村民只是冷漠地看著,没人回答他。
眼神比谩骂更让自来也心寒,完全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掛起的样子,就是在看戏。
甚至带著些许报復的快感。
这时,一个少年走了过来,黑色的紧身作战服,金红相间的头髮。
他目不斜视,径直从玻璃房前走过。
对於里面正在舔地板的老人,少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自来也看到少年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