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风大,危险。”
“快下来。”
“跟爷爷回家。”
鸣人没有回头,依然看著下方的村子。
“家?”
鸣人反问。
“哪个家?”
“满地垃圾,只有过期牛奶的公寓吗?”
猿飞日斩噎了一下。
他往前走了两步,试图拉近距离。
“鸣人,我知道你受委屈了。”
猿飞日斩嘆了口气,脸上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昨天的事……爷爷也是刚知道。”
“团藏瞒著我做了很多错事,那些村民也是被蒙蔽了。”
“爷爷工作太忙了,没能照顾好你,是爷爷的错。”
推卸责任,避重就轻。
这一套话术,猿飞日斩用了无数年,对付过不少人,早就已经玩得炉火纯青。
只要先认错,再卖惨,最后谈感情,大部分人都会心软。
以前的鸣人也会。
只要三代爷爷给个笑脸,给点零花钱,他就能高兴好几天。
但现在,时过境迁,鸣人只觉得噁心。
“忙?”
鸣人停止了转动苦无。
“忙著抽菸?还是忙著用水晶球偷窥?”
猿飞日斩的脚步顿住了,表情僵硬。这孩子……怎么知道水晶球的事?
“鸣人,你怎么能这么跟爷爷说话?”
猿飞日斩皱起眉头,语气开始变得严厉。
“我是为了保护你。”
“你知道为什么我不公布你的身世吗?”
猿飞日斩开始了他的表演,不!“演讲”。
“你的父亲,波风水门,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树敌无数。”
“岩隱村,云隱村,多少人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
“如果公布了你是四代的儿子,那些杀手会源源不断地潜入木叶。”
“爷爷是为了你的安全,才让你隱姓埋名。”
“虽然生活苦了点,但至少你还活著。”
说得真好听,合情合理,確实感人肺腑。
如果是以前的鸣人,恐怕已经感动得痛哭流涕,觉得自己错怪了火影爷爷。
可惜现在的鸣人,脑子里装了神乐心眼。
他不需要回头,就能“看到”猿飞日斩体內查克拉的流动。
平静的无以復加,根本没有愧疚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