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婉解释道:“三纹药兔宗门无法繁育,每一只都得去孙家购买,二十块灵石起步,只给下品炼丹师配备。”
『那还差不多,毕竟每一个下品丹师,都等於一座小金矿。许彻恍然
至於洛婉提到的孙家,族中有一位筑基修士。乃是青木宗方圆数百里范围內,唯一的筑基势力。
此族以御兽著称,他原先在玉盏坊市,还见到过孙家培育的灵兽。
许彻隨即问道:“听洛长老的意思,青木宗能繁育別的灵兽?”
“不错,”洛婉点点头,“一纹药兔宗內能自己繁育,给每个学徒都有配备。”
“一纹的也是算一阶灵兽?”许彻诧异问道。
洛婉摇摇头:“算不上一阶,不过,体內亦有少量经脉、灵气,只是比三纹的差上许多。”
“那也是顶好的待遇了。”许彻感慨。
在玉盏坊市,秦家炼丹堂的底层学徒,別说药兔了,连上手摸丹炉的机会都少之又少。
『反观青木宗,方才那批学徒,已有数名学徒在实操炼丹,氛围远胜秦家炼丹堂……
念及於此,许彻拱手称讚:“洛长老管治有方,难怪炼丹阁人才辈出!”
“非我之功,”洛婉摇头:“都是大长老的功劳。”
她回忆道:“十几年前,炼丹阁包括我在內,只有三位下品丹师。如今已有两位中品、五位下品、近二十位学徒。
“就连一纹药兔的培育之法,也是大长老亲自找孙家求来。”
“大长老深谋远虑。”许彻顺势接话。
这些日子他已经打听过,自严嵩上位以来,便严令整改灵田。专门清出十数亩灵田,拔除原有的灵稻,改种下品、中品灵药。
在当时,此举遭到全宗绝大多数修士的反对。
毕竟,宗主洛文远突破失败不久,宗门正是拮据难捱之际。
灵米一年一熟,能够及时赚到大量灵石。最起码,还能把门內长老、管事的俸禄发出来。
而种植灵药,长远看来或许收益更高。但前面三五年,几乎可以说是颗粒无收。稍有不慎,甚至会落得个血本无归。
严嵩以雷霆手段,当场废除一位长老,又自掏腰包,拿出数百灵石作为表率。
这才將此事推行下去,乃至有了如今繁荣的青木宗。
『不过,他这种近乎独断专行的强势,也逐渐逼走了数位长老。这才给我留出了个位置……
心念电转,许彻注意力重新回到手中的药兔:“那这只三纹药兔?”
洛婉语气平静:“阁內尚有富余,暂且交由许长老照管试用。”
“多谢洛长老。”许彻笑著拱手。
有药兔辅助,必然远甚於自己瞎摸索。更別说,这可是白嫖!
“此乃《丹理初解》,载有药材辨识、君臣佐使、基础控火及辟穀丹完整炼法,许长老可先通读。”
洛婉拿出一册书卷递来,又取出一只传讯纸鹤:“许长老有任何疑虑,都可以凭此与我直接交流,省得来回奔忙。”
“洛长老费心了。”
许彻眼神微眯,这只传讯纸鹤显然是新准备的。看来对方以丹术换取法器之意颇为明確。
他笑容温和地望著这位长腿美人,心中却是有些遗憾。
『早知道就再还还价,说不定还能多榨点东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