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现在就去问问那狗东西,还想不想在坊市里混了,区区练气四层——”
“遇水!”
陈遇山大喝一声,打断气急败坏的老弟:“沉心静气,老子教你的养气功夫全忘了?”
“哼!”
陈遇水冷哼一声,端起紫砂壶狂饮一口,然后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別过脸去。
陈遇山瞥了他一眼,见安分下来,也就不再搭理。
“练气四层?我看倒是未必……”
他目光游离,仿佛在自言自语:“我方才找到周旭,甚至还提了一嘴中品灵石,结果周旭半点反应都无。”
“呵,”陈遇山冷笑一声:“周旭这人只讲利益,不讲情分。姓许的必然掏了价值更高的东西……一两百块灵石说拿就拿,不简单啊……”
“如此一来不是更好?”
陈遇水眼睛一亮:“既然姓许的有灵石,咱们找机会把他做掉。那不是又能得到灵田,又能——”
突然!
一只茶壶直奔他的脑门,陈遇水赶忙脖子一缩,差点把脑袋塞进肚子里,这才將將躲过。
“砰!”地一声,茶壶在墙上砸得粉碎。
“特娘的!”
陈遇山收回刚扔出茶壶的手,怒不可遏:“老子的意思是,这小子不简单!一块灵田而已,该让就让……不是在让你去下手!”
“哥你消消气,”陈遇水訕訕一笑:“我这不是说著玩的嘛。不过,难不成咱们就直接认下这个亏?”
说到最后,他依旧难掩气愤之色。
“自然不可能。”
陈遇山冷笑一声:“敢招惹我们,岂能让他有好果子吃?明年大哥就回来了,到时候……”
“大哥?”陈遇水诧异道:“我怎么不知道大哥要回来?”
“……”陈遇山瞪了他一眼。
意思不言自明:『就你这尿性,这些事情谁敢隨便跟你说?
陈遇水这时也反应过来,挠挠大脑袋:“大哥回来就好,他应该已经练气七层了吧,隨隨便便就能收拾姓许的。”
“嗯。总算是开点窍了。”
陈遇山揉了揉脑袋:“周旭不可能完全不顾咱们,两块中品灵田应该能到手,先暂且让他得意一会。”
“哦,”陈遇水不情愿的应下,又好像想起了什么:“哥,那外面的丹药,可还要分出去?”
这场丹会本就是以丹药和炼丹经验,换取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