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彻有些鬱闷,但对方言辞、礼数都周道至极,挑不出半点毛病。
“云方酒铺不卖就不卖吧,坊市里也有別的酒铺、酒楼。以赤元灵酒的效果,不愁卖不出去。”
“先修炼吧。”
……
隔壁。
“爹爹,你早上不是准备了两坛礼酒吗,为何只拿普通的?还有,为何咱们不卖那赤元灵酒?”
苏槿淇眨著大眼睛问道。
苏长志眼神微眯,思绪飘忽:“二十多岁,练气四层,赤元灵酒,青禾盟长老……”
他回过神来,看著自家女儿:“那青禾盟这两年来,发展速度太快。周旭这黄毛小子,怕是没能力搞这么大排场。”
苏槿淇黛眉一挑:“爹爹是说——”
“爹也看不清楚。”苏长志摇摇头:“不过,周旭背后多半有人。不知是坊市高层,还是外面的势力……”
他回忆著许彻开门时,周旭的话语:“许长老——哼,咱们小门小户的,没必要趟这摊浑水。”
他又看向苏槿淇,认真道:“这小子不简单,你少和他打交道。劣灵根,二十多岁练气四层,还能混成青禾盟的长老。呵呵,不是一般人吶。”
“四层?!”
苏槿淇惊诧出声,喃喃道:“他不是前年年中,才突破三层嘛。这才两年不到,又突破了?”
“不错,虽然他藏著修为,但却瞒不过我。要不就是身怀机缘,要不就是心机深沉之辈。”
“可是。”苏槿淇面露纠结:“咱们只是买卖往来,应当没有大碍吧。”
说著,她脸颊泛红,低头摆弄衣角:“况且他模样生的周正,说话也算风趣。你出门前不还说,让我和他多交流交流嘛?”
“就你这缺心眼,要被吞得渣都不剩!”苏长志瞧著苏槿淇的扭捏模样,眼皮狂跳。
他眼睛瞪大,怒道:“我那时候又不知道,他已经晋入中期,而且还成了青禾盟的长老。”
“你说话那么大声干什么?!”苏槿淇昂著脑袋。
苏长志顿时一股火气上来,看著女儿的脸蛋,却又泄了气。
只能在心中努力安慰自己:“自己生的,自己生的……”
苏槿淇生母早逝,他这些年又无暇看管,便一味让她待在洞府清修。这下倒好,修为是还不错,但心思过於单纯,將来如何能在修仙界活下去。
他呼出一口气,压低声音:“你晋升四层也有三年了。往后就在洞府好生修炼,到时候爹看看,能不能给你弄到宗门里去。”
“宗门?”苏槿淇皱眉:“人生地不熟的,玉盏坊市这么安稳,我去宗门干什么?”
苏长志耐著性子:“秦家正在走下坡路,玉盏坊市也积弊多年。爹能感觉到,如今的局势越来越紧张。真要乱起来,我这把老骨头可护不住你。”
“那行吧。”苏槿淇瘪瘪嘴。
隨即她眼神一亮:“不过——赤元灵酒对我颇有好处,私下找许道友买几坛,总没问题吧?”
“別!”
苏长志揉了揉胀疼的胸口:“都说了,你別再和姓许的牵扯。到时候爹在坊市里给你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