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彻瞧著他这副模样,笑著摇摇头,回到灵田里继续忙活。
……
当晚。
许彻同朱、刘二人告辞后,从醉仙居回到洞府。
“没想到刘婉君年仅二十八岁,居然就已练气六层。筑基大宗的核心弟子,果然非同小可。”
“又是一阶中品的阵法师,有个筑基期的师父,还有个练气巔峰的爷爷。朱昊倒是真抱上富婆大腿了,又年轻,又漂亮,又有钱……”
对於朱昊的境遇,许彻只有纯粹的羡慕。
“要是有这种女修能瞧上我,就算夜夜住豪华洞府,天天吃名贵丹药,我也乐意啊……”
许彻摇摇头,將杂念拋却,回忆著朱、刘二人的话语。
“不过,这驱蝗阵一事,多少有几分古怪。阵法的品阶,都快赶上一阶上品了。这可是范围极广的超大型阵法,造价贵的要死。”
在坊市这些年,许彻太清楚治田坊,或者说秦家的行事风格——摊派、每一次加租,哪回不是算计得清清楚楚?
如今突然砸下重金布设远超常规的驱蝗阵,怎么看都透著一股反常。
许彻眼神微沉:“不论是什么原因,反正不可能是良心发现,主动给灵农做事……”
这一点他无比篤定。
长生的诱惑没人能抵得住。有这种剥削,赚取灵石的机会,那些管事、执事能无缘无故放弃?
“算了,就算有问题,也不是我现在能掺和的,安心种田修炼吧。”
许彻取出暖玉,开始修炼藏火诀。
“再过几天,第四层就练完了。如今,手里只有十几块灵石,还得留著以备不时之需。”
“只能等三月之后,第一批血灵米收穫,才有余力修炼第五层。”
……
两月时间匆匆而过。
一个月前,朱、刘二人就已回到元阵宗。不过临走时,给许彻留下了一只纸鹤,以作传讯之用。
两人忙碌许久,驱蝗阵也已经落成。阵元四散,范围极大,几乎覆盖了坊市周围的所有灵田。
许彻的灵田边上,就有一处阵元。
“除了排列的错落有致,看起来颇有美感之外,啥也搞不懂。只能说,阵法真不是人学的……”
他刚修练完法术,蹲在阵元旁感嘆。
“幸好玄黄促元法没这么难练,土行术已经练至大成,流沙术和石盾术,进度也相当不错。”
“今日就先练到此处,又该施展蕴土术了。”
许彻拍拍手,回到灵田中。
整日施法练习,他如今已经摸到『御土层次的边。一次施术,效果可以持续数日。
不过,为了追求一年两熟,还是得每天施展两轮。
嗯?
不对!
灵田里,许彻法力刚刚往下一探,顿觉手感不妙。
“有人动过手脚!”
许彻眯起眼睛,环视一圈,心底泛起森冷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