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彻捧著一堆玉石,暗暗立下一个小目標。
……
次日清早。
许彻今日打算先拜访一下邻居。
这周遭居住的修士不多,只有五六位。又有几位已经外出,只剩下东西两侧各一位尚在。
备上两袋血灵米,整理好仪容,大步出门。
西侧洞府住著一位面色困苦、眼圈发黑的中年男修。许彻送上灵米,对方回赠一份薄礼,两人喝了盏茶便算相识。
毕竟两个大男人,也没甚好聊的。
『邹符师,杂灵根,五十多岁练气四层。有一阶中期的制符手艺。。。。许彻边走边回忆。
『法器太贵,目前符籙更加经济实用。往后,可以和此人多走动走动,说不得便用得上。
『不过,这邹符师和我只是初次见面,便朝我倾诉苦水,可见怨念之深吶。
许彻心中有些好笑。
却说这邹符师年近六十,早已绝了道途,但压力反倒与日俱增。
全因他生了两个偽灵根的儿子,个个都得靠他供养。
凡人中,身具灵根者千里挑一。修士的子嗣,也並非一定带有灵根,只是概率略大一些。
『某种程度上也算天赋异稟了吧。一连能生两个灵根子,还都是比他更强的偽灵根。
『据他说,坊市里不少修士,甚至秦家都打算来借种。不过被他拒绝了……
许彻想到对方的黑眼圈,以及满屋的符纸、符墨,恐怕整日都在画符赚灵石。
『和蓝星中年男人的遭遇如出一辙,嘖嘖,没想到在修仙界也能见到。
不过,这些不关许彻的事。
心中记下邹符师的信息,转又去到东侧的洞府,上前叩门。
咚咚。
片刻后,大门打开。
乃是一位身著淡青长裙的年轻女修,约莫二十出头。身姿高挑,眉清目秀。一根素白玉簪綰在脑后,头髮漆黑柔顺。
“道友是?”她的声音略显疏离。
许彻拱手道:“在下许彻,昨日刚搬入西侧的洞府,特来拜访。略备薄礼,还望道友莫要嫌弃。”
说著,將手中那袋血灵米递上。
女修目光微垂,看了看那袋灵米,又抬眼看向许彻,轻轻頷首:
“道友有心了。妾身苏槿淇,请进来说话吧。”她侧身让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