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彻这话,正和刘全方才的说辞一模一样,只是把灵石换成了法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好不畅快?
只剩刘全呆愣愣地站在原地,脸色难看至极。
过了一会,他回过神来,啐了一口:“我呸!特么的装什么装,药粉都撒上去了,剩下的不就是回补灵气嘛,大不了老子去买增灵散来撒上!”
……
赶往其他灵田的路途中。
“许小哥,既然撒了药,是不是多少也有点用处啊。”
宋春撇撇嘴:“还是便宜那畜牲了。”
“呃……”这个问题许彻还真不太確定。
不过转念一想,只撒祛秽散的话——
原本秽气盘绕於灵稻根部,阻止灵稻汲取灵气。药粉撒上去,秽气便会上升,盘绕在稻穗上。
这不就是从掐著肚子,变成掐著脖子了嘛!
念及於此,许彻面色古怪:“恐怕会起到反作用。”
“反作用?”
宋春顿时放心:“那就好,那就好——欸,那不是范道友吗?许小哥你不正想找他打听血灵米?”
宋春遥遥一指,许彻顺著看过去,的確是范磊。
“行,过去看看。”
许彻自无不可。虽没想著直接问出什么来,但打个照面也是不错的。
走近之后。
许彻看清了范磊的模样,一袭华贵锦袍,双手叉著腰,扬著脑袋同另一位灵农在说些什么。
不过更引人注目的是,他腰间掛著的那只储物袋。
许彻眼神有些羡慕。坊市里最便宜的三方储物袋,也得十几块灵石一只,压根不是他如今能奢望的……
“那行,我还有事要忙,一月后见。”
思索间,范磊同那灵农已经讲完话,正欲转身离开。
“范道友。”许彻赶忙上前,拱了拱手。
“嗯?”范磊疑惑回头,看清许彻的脸后,面无表情地点点下巴:“原来是许道友。这是有什么事?”
许彻微笑著,温和开口:“刚巧路过,见到范道友在此,想著过来打个招呼。”
范磊闻言,抬眼看了看天色:“我还有事要办,既然许道友没什么要紧事,那咱们改日再敘。”
“哦,行,范道友慢走。”许彻也无话可说,只能客套一句。
范磊走后,宋春凑了过来:“可有什么收穫?”
“就打了个招呼而已。”
许彻无奈摇头,方才范磊言辞虽然客气,但態度却是相当冷淡。
宋春咋舌道:“嘖嘖,范磊如今这派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秦家的管事呢。”
他眼神中满是羡慕:“倒也的確有傲的资本。三十来岁练气四层,今后甚至有机会修到练气后期……”
说到此处,宋春话音一转,朝许彻笑了笑:“但许小哥也绝对不差,我记得你才二十多岁吧,有这手艺,超过这范磊指日可待啊。”
许彻眼神微凝,望著范磊远去的背影,没有回答宋春的奉承。
“走吧。”
片刻后,许彻收回目光:“还有下一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