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续杀了三个来追杀我的驭鬼者,实在是扛不住了,这才去大昌市避避风头。”
“对了,小兄弟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吧?我叫钱勇……大安市本地人,以前是个送快递的,现在是个亡命徒。”
“旁边那个是我搭档,叫周福,他为我受了很重的伤,暂时不能说话。”
钱勇介绍完自己和搭档,接著说道,“刚才在机场外面,我又遇到一个来追杀我的外国佬,听口音是个义大利人。”
“我杀了他,过程没费什么周折,他……挺弱的,我甚至感觉他不是驭鬼者。”
“当然也有可能是我太强,他连抵抗都来不及做,就被我干掉了。”
“如果他是驭鬼者,差不多刚好厉鬼復甦。一只完全復甦的鬼,你刚经歷过一起a级灵异事件,肯定清楚有多棘手。”
原来是这样。
陈穆无语了,他还以为有啥。
敢情就是个普通的驭鬼者,充其量活得有点久,大限將至了想去大昌市续命而已。自己居然以为是另一位穿越者,属实想多了。
穿越者哪有那么廉价,只有自己一人而已。
“对了,你为什么选择大昌市?”陈穆又问道,“你去大京市投靠总部,说不定总部有办法救你。大昌市能干嘛?”
钱勇犹豫一下,“我在大昌市有个朋友,他驾驭的鬼有点特殊,能帮我压制厉鬼復甦的衝动。”
帮忙压制厉鬼復甦……
陈穆眉头微皱。
不会是严力吧?
“你认识的那个朋友,是不是叫严力,鬼血严力?”
钱勇:……
他现在有点怀疑,眼前的年轻人是不是驾驭了拥有读心术的厉鬼。
作为一个活了半年的老牌驭鬼者,钱勇在陈穆面前跟个新兵蛋子似的,一点秘密都不剩下。他刚才还跟个小丑似的给陈穆讲课来了,回想一下简直不要太羞愧。
如果陈穆知道他的想法,大概率会一笑了之,他难道会说自己是穿越者,早就把剧本瞭然於胸了吗?
继续聊了几句。
陈穆也发现钱勇其实性格不错,有陕北汉子特有的那种实诚,只不过半年来厉鬼对他的侵蚀和折磨让他显得生人勿近。
飞机开始助跑。
几分钟,伴隨著一阵推力,飞机衝上云霄,地面上的一切变得像沙盘一样渺小,乃至湮灭於云端。
两个小时很短。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著。
由於手机开了飞行模式,陈穆也閒得无聊,就陪钱勇聊了一下,顺便了解一番国內灵异圈的生態,和原著中描述的相差无几。
“祝你顺利。”陈穆拍了拍钱勇的肩膀,他在原著中没见过这个名字,大概率……凶多吉少。
不过平心而论,钱勇在驭鬼者群体里算是不错的,至少比那些精神病强,陈穆挺希望这哥们活下来的。
“谢谢,咱俩都是大安市人,如果我活下来,以后有机会再聚一聚。”钱勇诚恳道。
“对了,你有没有闻到一股气味?”
“臭味吗?很正常,是我身上的,我这具身体跟死人没什么区別,的確有点难闻。”
“不是臭味,是某种腥味……很难形容,不对劲。”
陈穆嗅到一股腥味,瞬间打了个激灵,本能的警惕起来。
他忽然意识到。
如果钱勇杀死的那个驭鬼者,没有在机场外面厉鬼復甦,也没有在机场內厉鬼復甦。
那么问题来了,他会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