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请留步。”闻忠开口道,“留个联繫方式,既然是圈內人,就彼此认识一下,多个朋友多条路。”
陈穆把二维码给闻忠扫了一下,加上好友后,闻忠很默契地让开一条路。
对他来说,交往一个民间驭鬼者事小,处理眼前这起灵异事件事大。更何况眼前的民间驭鬼者还提供给他宝贵的情报,省的他冒著风险去试探。
半小时前,他接到通知,大安市某靠近大学城的肯打鸡餐厅发生灵异事件,死了几十个人。
等他赶到现场,发现餐厅內横尸遍野。
被水淹死的。
吐血而死的。
脑袋被捏爆的。
肠子撒了一地的。
从尸体五花八门的死法来看,餐厅里出现的厉鬼可能不止一只。
嚇得闻忠差点打电话通知接线员,呼叫其他城市的驭鬼者前来支援。
刚好这时候听到后厨有动静,壮著胆子上前一看,撞见陈穆和孙涛两人。
与孙涛不同,陈穆隱隱给人一种危险的气息,闻忠也算是老牌驭鬼者,直觉告诉他,眼前之人绝对非同小可。
鬼菌闻忠。
陈穆记下了这个代號,隨后便离开餐厅。
餐厅外,无数围观群眾嘰嘰喳喳,陈穆和孙涛刚推开门,就被各种闪光灯咔咔咔一顿拍。
“请问餐厅里发生了什么!”
“是啊小哥,听说死了很多人。”
“到底怎么回事啊?”
陈穆嘴角抽了抽,“只是食物中毒而已,没什么好看的,散了吧。”
“没错,不就是吃错了吗,有什么好看的,你们难道没窜过肚子吗?”孙涛也帮腔说道。他虽然至今一头雾水,但至少有一点很清楚,那就是抱紧陈穆大腿。
陈穆是什么態度,他就什么態度。
陈穆让他向东,他就绝对不会往西。
见两人统一口径,吃瓜群眾渐渐便散去了,陈穆扭头看了眼餐厅,闻忠还没出来,但餐厅內发生某种诡异的变化,空气中像是下雪般飘起苍白色的尘埃,准確的说,是某种霉菌。
显而易见,闻忠和后厨那只鬼干上了。
思索片刻,陈穆还是决定转身离开。
他没义务对付一只未知的厉鬼,毕竟他又不是圣母,同情心那么泛滥。救下孙涛已经是出於多年室友,帮他点名取外卖的情分了。
这家肯打鸡餐厅距离学校很近,通过天桥,走两步路便回到宿舍,宿舍里其他几个室友都在打游戏。
“老六?不是说好了帮我签到吗?”孙涛怒目圆睁,“结果你跑回来打瓦?”
“你给了我十块钱要我帮你签到,我花五块钱外包出去,有个学弟替我干了。”老六振振有词道,“少废话了,五缺一,赶紧上號,我打一突带你飞。”
“打个屁瓦,你都不知道老子刚才经歷了什么。”孙涛道。
“经歷了什么?”
“老子刚才撞鬼了!来来来我跟你好好说道说道,我保证你一辈子都不想再去肯打鸡吃疯狂星期四……”
……
陈穆躺到床上,拉上床帘,思考关於鬼线的灵异。鬼线在尚未被驾驭的时候可以將不同的灵异袭击附著在细线上,等细线染黑,灵异袭击便会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