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双臂,让萧萍萍测量了肩宽和胸围,又测量了腰围等等一系列数据。
整个过程极其细致,萧萍萍仔细观察著尺度,每一次动作都相当慎重,最关键的几个数据都精確到小数点后两位。
专业性这一块,没的说。
“好了,测量完毕,不知道阁下想做什么风格的?”萧萍萍温柔道。
询问陆锋的意见,可以给她参考。
陆锋嘴唇微动,还没来得及说,陈穆便半途打断道:“做一套符合驭鬼者风格的衣服,最好能凸现不好惹,越凶残越好。”
……
……
此话一出,现场陷入沉默。
“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萧萍萍再次微笑道,“我不清楚驭鬼者是什么意思,至於凶残,我可以理解为美国七八十年代嬉皮士运动的標新立异吗?”
她的表情极其纯真,包括眼睛,清澈的犹如一潭井水,看不出任何虚假成分。
就连陆锋都怀疑陈穆是不是找错人了。
“陈穆,她这样子要是装的,都能拿奥斯卡小金人了。”陆锋小声道:“会不会是你找错人了。”
“万一人家总裁不是,是公司其他设计师呢?”
陈穆笑了,笑得很开心。
他知道,萧萍萍就是在装傻。
至於装傻的原因,只有她自己知道。
“刚才你检查陆锋右手的时候,微微停顿了一下,虽然儘可能收敛了表情,但这微不可查的停顿证明了一件事。”
“你发现他的右手不是活人的手。”
“因为那是鬼肢的手!”
陈穆之所以让萧萍萍给陆锋测量身体,就是测试萧萍萍的反应,驭鬼者能活到今天,对灵异一定非常敏感。
所以在测量到陆锋的手时,看到他的手,就一定会有所意动。
萧萍萍不经意间的表现,正中陈穆下怀。
“……”
“果然是太平古镇的人,论手腕,我玩不过你。”萧萍萍苦笑道,“好吧,我的確是驭鬼者,也是那间裁缝铺的后人。”
“我以前没见过你,是我妈拜託你来找我的吗?”
“如果是这样,请转告她,我这辈子都不会回太平古镇,我有我自己的生活,就算不结婚,不继承她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也能自食其力活的很好。”
“停,你別想多了。”陈穆说道:“我只是找你问件事,关於一件灵异物品,或者说一只鬼的去向。”
主要是陈穆也不確定鬼橱要的那件嫁衣到底是鬼还是灵异物品,不过归根结底还是鬼,不管是灵异之地,灵异物品还是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归根结底也都是厉鬼。
萧萍萍突然停顿了。
“原来是找衣服。”
“裁缝铺以前经歷过一件事,从那以后,所有的衣服都遗失了。”
“就我记得的几件衣服,由三只厉鬼缝合而成的寿衣,带有诅咒的旗袍,还有嫁衣,睡袍,雨衣……”
萧萍萍扳著手指头想了一阵,最后问道:“你要找的是哪件?”
“嫁衣。”陈穆说道。
裁缝铺的那些衣服肯定都是好东西,她提到雨衣的时候,陈穆甚至第一时间联想无定河桥的雨水和黑色雨伞的雨水能不能被雨衣阻挡。
但做事不能急躁,陈穆决定先把最重要的东西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