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较江建国,郝师长更像是他的父亲。
教会了他很多为人处世的道理。
“有呢,我给你装。”苏南月说著,从椅子上起来,朝著厨房走去。
江晏见状,赶紧抬腿跟在她身后。
因为距离郝师长家有点距离,所以她直接用江晏的饭盒装的,一个饭盒装的是滷肉,另一个饭盒装的是卤汤。
看著装得满满的两饭盒,江晏抬头,认真对著苏南月开口,“谢谢。”
“不客气。”苏南月看了眼黏糊糊的锅,试探地问了一句,“你洗还是我洗?”
江晏一眼就看出她眼中的排斥,眼里浮现一抹笑意,“我洗完了再去。”
苏南月鬆了一口气,“不著急,你回来了再洗也行。”
江晏勾唇,“这会儿他们估计正吃饭呢,我先收拾。”
收拾好厨房后,抱著外面晾衣绳上的新被褥,去了苏南月房间,给她炕上换上新被褥,將旧的放在了旁边的小房间里。
怕苏南月多想,他主动开口解释,“宿舍人多,我一直住著不方便,以后我住小房间。”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他媳妇孩子都过来了,他却一直住著宿舍,那些人都笑话他。
问他是不是不行。
作为一个男人,怎么能被人说不行呢。
就算是为了证明自己,他也必须回来住。
当然,他也有自己的小心思,他不想离婚,住在一起,才好和苏南月接触。
都说日久生情,只要他好好表现,时间久了,她的想法或许就会改变。
当然,这些话他並没有说出来。
將两个房间的炕全部铺好,他这才提著饭盒朝外走去。
郝师长也住的是带院子的平房,不过是四室一厅的,院子也要更大一些。
他到的时候,郝师长一家刚吃完晚饭。
郝师长在看报纸,徐香莲和田美琳在厨房洗碗。
看到江晏,郝师长就笑了起来,“怎么这会儿过来了?”
江晏將装著滷肉和卤汤的饭盒拿出来,“我媳妇滷了点猪下水,味道还不错,我带过来给您尝尝。”
田美琳虽然在洗碗,注意力却一直放在江晏身上。
听见江晏的话,她低声嘟囔,“果然是乡下来的土包子,猪下水也好意思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