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来了啊,小姑娘。”凯基利乌斯瞥了一眼来人,眼睛里并无意外。
薙切直入主题:“你想死吗?明明还活着。”
他自嘲一笑:“我现在这样还能叫活着吗?”
“所以你到底是为什么被斩首的?”
“白天那个黑发男不是说了,杀手组织的内部纷争。”
“海外也有类似杀联的组织啊。”
“当然。有杀手就需要有组织管理。”
“魔女诅咒指什么?”
“前老板的妻子,生前喜欢研究黑魔法和诅咒。我取代他的那天,他妻子声嘶力竭地诅咒我‘不得好死’后就自杀了。我之前没当回事,没想到会是真的。”
“这个世界也有魔法啊,那为什么没有mp条呢。”
“什么世界?mp?你今晚就是来找我闲聊的吗?”
薙切再次确认:“你真的不想活了吗?就没有牵挂的家人吗?”
“你好废话啊!!翻来覆去问有意思吗?!杀手不需要家人!”
“而且——我的父母早就死在杀手组织内乱中了。虽然我技不如人输给了对方,但最后一刻我还是亲手替他们报仇。”
“我该去地狱找他们了!”
他坚定的眼神无比坚定。
薙切终于下定决心。
“这样啊。”
“我知道了。”
这还是她在这个世界第一次使用妖刀。
她曾和六平师傅约定过,不会乱用妖刀。如果任凭恶意挥刀,持刀者终将被妖刀吞噬。
妖刀能斩断一切,同时也能摧毁契约者的心智。
“麻烦你了,百鬼(nakiri)”
刀柄从她的手掌缓缓露出,挂在刀锷的金鱼挂饰在黑夜摇晃,上面的铃铛发出一声脆响,在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冷光划破黑暗。
只是一瞬,面前的男人便再没发出过半点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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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
野口欢喜地走进实验室。
男人的脑袋仍然静静地待在台上。他闭着眼睛,嘴角噙着一抹微笑。
“是做了美梦吗?凯基利乌斯先生。”
然而,室内无人回应他。
她有些奇怪。原来只有头也是会睡懒觉的吗?
她慢慢走近自己宝贵的实验生物,伸手戳了戳男人的脸,想要叫醒他。没想到,他的皮肤一改昨日的红润,此刻冰冷又僵硬。
“啊啊啊!!你怎么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