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对沈聿的个人风格不太喜欢,觉得沈聿好像有些看不上他们,可不得不承认。
沈聿確实是一位很厉害的指挥。
一位真正能带著这家乐团前进的指挥。
一声声的掌声如同铁锤一般,將乐团眾人心中的那些杂质给剔除,让乐团逐渐凝聚。
没有一个团队是在无数的失败中建立的。
你只有成功,不停地成功,你的团队才会更团结,彼此更信任。
眾人对视一眼,隨后共同看向沈聿,不由得同时笑了起来,隨后一同鼓掌。
沈聿並不清楚他身后眾人的想法。
他只是望著舞台下那一群群为他鼓掌的观眾,嘴角不由上扬。
他对著眾人略为鞠躬,隨后转身伸手示意乐团眾人起身,让乐团眾人也同样接受观眾的掌声。
哗!
掌声顿时进入了更高的高潮。
在这掌声中。
沈聿的视线穿过人群,看向那正坐在观眾席中央的几位指挥。
灯光照在他的眼上,让那些指挥隱藏在黑暗中,但是这丝毫不影响沈聿在第一时间找到他们。
沈聿笑了。
他所带领的律·爱乐乐团已经將剑鞘中的长剑拔出,你们会如何应对呢?
要知道,现在从他带团,到这次演出,也就仅仅只过了一个月。
就算你们现在还不觉得律团很厉害,觉得也就还行,有些自己特色。
那当你们知道一个月前的律团是如何之时。
希望你们还能坐稳。
沈聿再次鞠躬,脸上的笑容收起,转身向著舞台下走去。
乐团眾人没有过多犹豫,同样起身跟在沈聿身后,一同离场。
將舞台让给最后一支乐团。
也就是这一场演出中最为强大,也是卖票核心的乐团。
苏省交响乐团。
望著逐渐下台的律·爱乐乐团,远处的江源不由得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隨后起身,將放在身后的西服拾起,穿在身上。
坐在一边的寧城爱乐乐团的指挥看到后一愣,不由问道。
“江指,您是打算提前走吗?您不打算听您自己乐团的演出吗?”
“听,不过……”江源笑著伸手指了一下正在清场的眾人,轻声道,“不过我打算上台去听。”
“您要指挥?”寧城爱乐的指挥眼睛瞬间瞪大,“您怎么没跟我们说?现在报幕都报了其他指挥的名字了,您现在上……”
“没事,指挥玩玩,就当享受了。”
江源摆手,不再理会他人,迈步从眾人身边走过,向著后台走去。
此时此刻的后台正乱成一锅粥。
准备上台的苏省交响与刚刚下台的律·爱乐乐团碰到了一起,大家都在努力挪动,让彼此通过。
没办法,苏交的人太多了。
如果说前面乐团都是五十人上下的小团,那么苏交的人最起码是他们的两倍。
除了一百左右的常任演奏员外,还有一大堆负责后勤的演职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