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今天王冲所见的赵主席也同样如此。
他从人群之中穿过,跟著前台小妹来到了赵主席的房间前,伸手稍微敲了三下。
咚咚咚!
“进!”
赵主席平稳的声音响起,前台小妹將门打开,伸手示意他进去后,便快步离开。
王冲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符合职业面孔的笑容后,迈步走入,问候道。
“赵主席,您好,我是东部音乐的……”
“嗯,我知道你,东部音乐的王冲,就是你写的关於律·爱乐乐团的报导,不错不错,年纪轻轻一表人才啊。”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赵主席满脸鬍子拉碴,看上去一脸疲惫的样子。
但是在看到王冲走进房间,他还是笑著起身迎了上去,握住王冲的手,感慨道。
“不愧是东部音乐的编辑,以发扬光大东部音乐为己任,如果不是你,我还不知道在我们寧城突然多了这么一家特別厉害的交响乐团,厉害,慧眼识珠!”
王冲连忙摆手:“不敢当不敢当,都是律团他们自己演奏的好,我只是简单的报导一下,不敢居功。”
“誒!这怎么说话呢!这叫尽职!乐团他们演奏出自己的作品,你將他们完美地报导出来,每个人都做好了自己的工作,怎么不算功绩呢?”
赵主席拉著王衝上前,將他拉到自己面前坐下,然后走到一边的茶台,对著王冲问道。
“哦对了,你喜欢什么茶?铁观音普洱乌龙?这些都是我从自己家里带的好茶,你一定要尝尝!”
“不敢不敢,赵主席您隨便给我一杯就行,我对茶没什么研究,不挑的!”
“行,那就给你尝尝看98年的普洱,这个普洱我存了好久,今天刚好一口气喝完!”
赵主席一边给自己泡茶洗茶,一边若有若无地隨意道。
“哦对了,王冲编辑,我这次找你来採访,是想要问问你,你有没有过写东部交响乐团联赛系列报导的想法。”
来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王冲自认为自己並不值得这位赵主席如此对待。
这位赵主席是本地知名的钢琴家,在本地的音乐学院里担任钢琴教授的职位,出过很多专辑。
也就是现在年纪大了,没那么大精力继续奋斗,这才每天便带带学生,喝喝茶,加入音协的活动跟年轻人聊聊天。
这样的人如此討好地对待自己,王冲感觉心里刺挠得慌。
他缓缓咽下一口口水,对著赵主席小心谨慎道。
“有过想法,不过因为这个工作量比较大,需要准备的东西很多,再加上东部音乐的工作压力,所以一直搁置,没有行动过。”
“这样啊……来,喝茶喝茶。”
赵主席將泡好的茶水推到王冲面前,自己则是端著一个保温杯,依靠著办公桌,在王冲拘谨地抿著茶水时,隨意开口道。
“既然这样,我跟东部音乐商量一下,將你单独要过来咋样?”
“你这段时间过来,给我们这边写寧城这边的演出,你不是跟律·爱乐乐团关係不错吗,之前还写过他们,那么这一次,你就紧紧跟著他们!”
“写下他们的压力,与失败……如何?”
赵主席身体微微前倾,望著王冲的眼睛,笑眯眯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