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小约翰·施特劳斯於1875年创作的管弦乐作品,灵感源於19世纪欧洲上流社会的狩猎文化。
该曲採用復三部曲式,通过弦乐合奏模仿森林鸟鸣,並运用铜管乐器和打击乐模擬狩猎时的枪声效果。
按照沈聿原本的想法,音乐的色彩应该是以弦乐构建起的青绿色为主,营造出森林与鸟鸣的感觉。
在《猎场上波尔卡》中,本应主要描写猎场的场景才够味。
但是前面第一首安娜波尔卡给他的感觉不对,让他感觉自己缺少了点什么,因此在现场他临时更换了演奏策略。
既然他又名《狩猎波尔卡》,那么……
那就开始狩猎吧!
以猎枪为骨,以鸟兽为皮。
构建起残酷血腥的狩猎文化。
或许这样的演奏感觉太过离经叛道,但是这又如何呢?
现场观眾从一开始就不看好他们。
本身就已经在谷底了,那么不管怎么做,都是向上!
沈聿的嘴角上扬,露出紧缩的牙关。
他似乎在笑,可是不知为何,他的脸上却看不出一丝笑意。
他伸手控制著乐团。
让弦乐组的眾人所构建起的森林,儘可能暗淡。
让管乐组和打击乐组所构建的枪枝,儘可能震撼。
音乐的感觉在此刻,產生了变化。
原本还有那么一些不屑一顾的观眾,听到沈聿以及律·爱乐乐团第二首作品的演奏后,表情变得错愕。
而那些对律·爱乐乐团感觉好奇的观眾,脸上则是露出惊喜的神色。
这个音乐???
他们从未听过如此对比的音乐!
这跟他们记忆中的狩猎波尔卡完全不同,就好像是两首作品一般。
但是……
不知为何,这个感觉好上头!
他们从过去观赏狩猎的视角,似乎来到了参与狩猎的视角。
这真的是《在猎场上波尔卡》吗?
眾人突然感觉,別名的那个《狩猎波尔卡》,似乎更为合適。
在远处,几位指挥的表情各异。
江源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重新回到依靠椅背的状態,嘴角的笑意无法遮掩。
而在后台。
原本思考怎么跟沈聿开口的李晓雾,则是愣愣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舞台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