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说的就没意思。”李至摇头:“我想的是让你们两个加价,不过,看这样子,你心中对这个林姑娘亏欠很大,这都不敢说话了。”
又被看穿心思的姬白芷不语。
她不语,李至来说,他上前站到两位女子的中间。
一边白,一边黑。
不偏不移,像一道分界线。
“首先,我说一下,姬姑娘的价码。”李至如同拍卖右手指著姬白芷:“她会给我找一个师傅,帮我修行,而且之前来救我一命,现在还收留我。”
说完,李至看向林月音:“不知,你能给我什么?”
“师傅我也能给你,至於救命……”林月音看向李至:“昨天晚上,我在泥瓶巷,如果不是她,你也会遇到我。”
这话如此篤定,让李至看向姬白芷:“所以,你这是截胡了,才感觉到心中亏欠。”
“不是。”姬白芷摇头:“我是在西城巷等你的,你本来就不会出现在一墙之隔的泥瓶巷。”
事情越发有意思了。
李至看向林月音:“看来,你的价码不够。”
来之前,林月音自然已经想好了说辞,只不过是被李至打岔,偏离了而已。
带走李至的关键根本就不在於他自己,而是在於姬白芷。
“你应该知道,”林月音转向姬白芷,“很多人都在看著你,看著你的一举一动,等著你犯错,等著你露出破绽。”
姬白芷似乎已经知道林月音要说什么,露出淒凉的笑容。
“昨晚的事,已经有人查了,”林月音说,“你半夜出府,去了西城巷,接了个来歷不明的人回来,现在整个京城,想知道他是谁的人,有很多,你確定能保住他。”
“能。”姬白芷显然也是想好的,很斩钉截铁的给出回答。
声音清亮,里面的意志足以让人退步。
可林月音没有退,她上前一步,逼近了姬白芷:“你不能。”
声音很淡,也很冷,如同冰霜,也如现实。
残酷而无情。
姬白芷又沉默了,显然林月音说的非常正常。
这哑口无言的状態,让林月音以为自己胜利了,转向李至:“走吧。”
“这倒不急。”李至没动,他看了眼姬白芷,这个女人准备的很多,怎么可能没想好留下自己的办法。
可现在面对自己要走的现实,却没有说出那个方法。
显然这个方法是没法对林月音说的。
或者说,这个方法用了,林月音带走李至也没用。
有点意思。
李至想知道是什么方法。
问是不可能问了,也不想问,自己推测出来才有意思。
“林姑娘,你带我走,会去哪里。”
对於这个问题,原本以为李至不想走的林月音,还是將声音平和下来:“去南边,在那里我会让师傅教你的。”
“哦。”李至很平淡的点头:“那么,林姑娘你让我修行后,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