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准备好了说辞——面对那样的长公主殿下,自己一个区区奴才,安敢违逆主子的意愿?
自己这样办事,最多挨顿板子;
若真不知死活地强行要求,恐怕明日护城河里,便要添一具无名浮尸了。
以奴逆主,这罪名可是很大的。
特別还是在规矩森严的宫里。
隨著这一行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府门外,昭阳府內重新恢復了往日的寧静。
姬白芷方才那慑人的威仪已如潮水般退去,眉眼间多了一丝淡淡的忧愁。
她转向一处空无一物的阴影角落,声音恢復了柔和:
“林姑娘,你说,公子知道这个事情会是什么反应。”
“什么反应?”
林月音的声音缓缓显现,赤瞳中闪过困惑,她显然没有理解姬白芷的意思:
“你是说他看到你刚才那副样子的反应吗?”
“应该是会对你避而不及。”林月音信誓旦旦说出回答。
这话倒是让姬白芷放鬆下来,她摇头:“不会的,公子只会好奇,並想逗我笑,让我破功。”
这话语中的亲昵,让林月音感觉自己不该接话的,突然间就被塞了一嘴狗粮。
两人这般低声拌嘴的工夫,院中练拳的李至已收势完毕,气息平復。
刚才这边整理的动静还是很大,李至带著好奇走过来。
等李至慢悠悠地踱步过来,只远远看见了两女的背影,以及一个焕然一新、却寂静无声的偏僻小院。
那群人早就离去。
“我怎么感觉,好像错过了什么?”李至踱步在姬白芷身边,目光在小院和她之间扫过。
“公子,”姬白芷已彻底恢復了那副温婉中带著点柔弱的模样,轻声细语,“没什么,一些琐碎小事罢了。”
“这样啊。”
李至没有追问,比起发生了什么,他现在更好奇,皇帝给的东西。
可林月音却很想看戏,她拦住了李至,看向姬白芷:
“你可是错过了一场好戏!嘖嘖,我可是见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姬白芷哦!”
这唯恐天下不乱的话,让姬白芷立刻瞪了林月音一眼,眼神里带著嗔怪,怪她多嘴。
李至倒是没多少好奇,他摇头:“林姑娘,你这样说不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隱私的。”
这话一出,林月音有些惊讶:“你居然不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