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林月音思考,等得不耐烦的李至直接握住她的手。
那只手微凉,却很软。
被突然袭击,林月音身体一抖,她瞪了李至一眼。
李至有些无奈:“你在傻站著,等姬姑娘收拾完,她来查看,我们就真的走不了。”
这话说的有道理,林月音不再多想。
黑暗瞬间降临。
像黑色的潮水,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吞噬了光线,吞噬了声音,吞噬了一切。
姬白芷的闺房中,李至和林月音的身影消失了。
只留下一张纸条在桌面上。
那是李至在林月音思考时写的。
出去一趟,晚上回来。
至於,李至感觉自己在移动,快速的移动。
自己像融进了黑暗里,像化进了影子里,像成了黑暗本身的一部分。
直到李至感觉到阳光重新照在脸上,带来的温暖。
他才睁开眼。
发现自己站在一条陌生的巷子里。
青石小路,高墙深院,墙上爬满枯藤。
面前是小门,朱漆斑驳,门环锈蚀。
林月音站在身旁,挣开了李至的手,冷冷地说:
“到了。”
李至点头,缓缓摇了下脑袋,缓解刚才的眩晕感,才平静问。
“林姑娘,你这行为算不算得上是偷人?”
行为上,一个女人从另一个女人的闺房中,把一个男人带了出来。
这不是偷人,还能是什么。
“偷人,你在胡说什么?”林月音白了一眼:“男偷女才是。”
“可我是男女平等主义。”说著,李至自己都笑了。
笑的有些开心。
林月音笑不出来,因为男女平等这过余简单的词,她还是懂的。
自己真偷人了?
想到这点,她冷著脸,上前敲门,不想和李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