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至倒是没想到,曲红綃会说出这般话来。
他略带诧异看向对方。
此刻,这位名动京城的曲大家,眼中竟含著一层薄薄的水光,泪珠將落未落,衬著那张吹弹可破的完美脸蛋,当真我见犹怜。
“你这演的有点过了吧?”
李至摇头:“还是说,你真的委屈了?”
委屈吗?
自己还会委屈?
不就是看你有点用,不想杀而已,真把自己当成什么人物了。
曲红綃心底狠狠的想著,
可那滴泪却不受控制地滑落,顺著脸颊一路滚下,不偏不倚,正落在李至抬起的手指上。
“你……”
曲红綃没想到李至会做出如此唐突的动作。
李至托著这一滴晶莹的泪,迎著对方诧异的目光:
“如果,我现在说不想弹就不弹了,你会觉得好受还是觉得我看不起你。”
曲红綃静了片刻,忽然嫣然一笑,眸中媚色如春水化开:
“公子,想听什么?”
话很明显,是看不起。
“看来我在你这的好感度,现在应该是负数了。”
李至嘆息,可面上依旧是平静到无所谓的表情。
“公子,你说什么,妾身没听懂。”
曲红綃依旧保持著微笑,动人而又危险,如同掛上了一层面具般。
“行吧,那就说点你懂的。”
李至来了兴趣,他要让这女子再次摘下面具。
说著,李至对著曲红綃行了一个礼,声音十分恭敬:“请曲大家教我。”
曲红綃看著向自己鞠躬的李至,眉头微蹙:“你这又是干什么?”
“拜师,学艺。”
李至抬起身吐出了两个词,面色认真严肃,看不出一点玩笑的模样。
可曲红綃见到如此,眼中的不解更深了:“你拜我为师,想学什么?弹曲吗?”
“当然是请你教我如何追到凤凰。”
李至吐出的回答,让曲红綃有些站不住了,这又是干什么?
你这话题怎么转移的这么快。
这对吗?
不对吧?
曲红綃脑子里的疑问越想越多。
可好像也没问题了,自己教他,好像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