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一股难以想像的巨力自剑身传来,如泰山压顶,又如怒潮拍岸!
虎口瞬间崩裂,长剑脱手飞出,整个人更是被那股沛然力道带得离地而起,向后倒摔出去,“砰”一声重重砸在数丈外的青石地上,尘土飞扬。
全场死寂。
段海躺在地上,脑中一片空白,只余手臂酸麻与胸口闷痛。
什么鬼,这么重的剑吗?
李至收剑,轻轻甩了甩手腕,看向人群:
“下一个。”
“我来!”
又一道身影跃入场中。
这是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手提一柄厚背砍刀,满脸横肉抖动,显然走的是刚猛路子。
他心中明確,硬碰影,这可是自己的强项。
於是,连名號都未报,便大喝一声,挥刀直劈而来!
刀风呼啸,势大力沉。
李至依旧不闪不避,手中长剑再次扬起。
还是那式当头棒喝。
“鐺——!”
刀剑相撞的巨响比方才更甚。
魁梧汉子连人带刀被震得踉蹌后退,握刀的手臂剧烈颤抖,脸上血色尽褪。
他咬牙还想再攻,却没有提刀的力量。
李至看他一眼,继续平淡说道:
“下一个。”
很快,第三个人已经冲了上来。
这是个使枪的年轻人,枪出如龙,寒星点点直刺李至面门。
李至拔剑、劈落,依旧是当头棒喝。
“砰!”
枪尖被长剑砸得向下沉去,年轻人虎口崩裂,长枪脱手,人也被带得向前扑倒,狼狈滚了几圈才勉强撑住身子。
短短片刻,连败三人。
场中只剩下李至一人独立。
他持剑而立,青衫微扬,目光再次扫过四周噤若寒蝉的人群,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失望:
“京城俊杰就这,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春风拂过广场,捲起几片落叶。
远处茶楼二层的雅间里,曲红綃轻轻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昭阳府李至吗?居然选这名號,看来是开始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