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娘娘给鹿家两个选择,一个去军中,一个继续养鹿。”
“看这样子。”李至点头:“鹿家这是让皇后失望了。”
“这种小事,娘娘哪里会记在心里。”
曲红綃正色:“和国公昔年看似慷慨,却总爱在功法传承中留一手,以致门下离心,娘娘行事不同,这门破军枪,只是去了边军,人人都能练。”
“懂了。”李至点头:“你这是让我努力工作,开始画饼。”
曲红綃见李至开始胡说,便不再多言,她心中再次打定主意。
果然还是把李至做一枚需交代清楚用处的棋子,交代完便走,绝不多聊。
才是正道。
与其交谈越久,便越容易被他搅乱心绪。
现在他又开始,想到之前的教训。
曲红綃做出了决定。
红影一晃,人已不见。
只留李至独自坐在雅室中,他挑眉,跑得这么快吗?
不过,李至也不在意,慢悠悠地给自己斟了杯茶,这才拿起那本《破军枪诀》翻看起来。
看了几页,他轻轻摇头,轻声说道:
“看来这和国公御下的手段不行啊。”
走了一个曲红綃,自己自然要找另一个人聊啊。
“你下次想找我,就不要用激將法了。”
林月音的声音响起,可身影却没有出现。
看来她有点生气了。
李至头也不抬,只笑了笑:“林姑娘,何不坐下喝杯茶?”
“不用。”林月音还是没出现:“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刚才曲红綃的话,你也听了吧。”李至合上《破军枪诀》放到桌上,“你看一下,这本是不是真的,皇后真的是这种人?”
“我不知道。”林月音声音淡漠:“破军枪传男不传女。”
李至哑然,心中嘆息,看来曲红綃说的是真话了,这皇后的心胸是真大。
起码比和国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