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一招当头棒喝,迎头劈下。
第四人倒下。
围观的人中想来挑战的人,已经有些麻了。
这要怎么打,防守?守不住,以硬碰硬,拼不过。
使长枪以快攻?枪尖还未递到,那柄看似缓慢的长剑已如山岳压顶。
那剑招明明看起来慢吞吞的,可落下时却快得匪夷所思,重得难以抵挡。
这什么鬼剑法啊。
看不懂啊,这要怎么打。
更让人心头髮沉的是,连败四人之后,李至依旧气息平稳,面色如常,仿佛只是隨手拍飞了几只蚊蝇,半点消耗也无。
“下一个。”
李至持剑而立,目光扫过人群。
可这回却没有人上前,反倒有人悄悄向后退了半步。
一招败敌,恐怖如斯。
大家是来踩李至上位的,不是送上门让他踩著扬名的。
第一个败下阵的段海,在京城年轻一辈里也算小有名气,平日切磋互有胜负。
谁曾想会败得这般乾脆利落、这般的难看。
“所以,今天没有人了吗?”
李至的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迴荡,却无人应声。
等了片刻,依旧是没人上场,还没玩够的李至摇头:“你们还真是菜啊。”
这有些嘲讽的话出口。
有人有些忍不住了,从人群中挤出,冷声:“阁下,未免太囂张了。”
“哦。”
李至挑眉:“总算有人,来出手吧。”
看著李至举起的剑,那人却后退一步:“我又没说我来。”
“那你来干什么?”
“我只是看不惯阁下的所作所为。”那人硬著头皮,色厉內荏,“京城能人辈出,阁下还是低调点好。”
“要么打,要么滚。”
李至有些无趣:“选一个,別废话。”
“你……”
那人手指著李至,可对上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终究没敢再说下去,灰溜溜缩回了人群。
顿时间,场中嘘声一片,围观的老百姓才不管这么多,大家是看热闹的。
你这打都不敢打,嘘一嘘又怎样。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