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
剑鞘尖点在剑身上,发出一声轻响。
李至只觉一股力道传来,剑势不由自主偏了三分。
於是,他再次变招。
己所不欲,又是一招杀招。
林月音依旧在原地没动,剑鞘如影隨形,这次则是打在了李至身上。
有点痛,但不多。
感受著这反震,林月音点头,锻体效果不错。
两人就在这小院中交起手来。
李至剑招连绵,將一套君子剑法使得大开大闔。
他练这剑法时便发觉,名头虽取得风雅,什么逝者如斯,三省吾身,学而时习。
实则招招都是进手,攻多守少,与其说是君子之风,倒更像是莽夫一般的霸道剑术。
可任他剑招如何变化,林月音始终只凭一截剑鞘应对,身体依旧在原地没动。
反倒是自己,已经不知道挨打了多少次。
果然是在虐菜。
三十招后,林月音忽然出手。
剑鞘如灵蛇出洞,在李至腕上轻轻一敲。
李至只觉手腕一麻,君子剑脱手。
而林月音另一只手已接住坠落的剑,“咔嚓”一声,將长剑归入鞘中。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不过瞬息之间,就完成一套对剑客的终极侮辱。
李至看空荡荡的手,站在原地,倒是没有多少被侮辱的感觉,他嘆了口气:
“果然,我没有什么练剑的天赋了。”
这话,林月音听了,觉得自己刚才打他还是打的太少了,打的太轻了。
有点气人了。
毕竟,区区五天,应该算六天来著,你就將这套可以直达宗师的剑法,练到这个地步。
你还说自己没有天赋?
好像不对,是不是自己刚才打的太狠了,把这人自信打没了。
想到一个剑道天才,被自己打成废物了。
林月音心中一惊,不过面上还是很平静,將君子剑拋还给他。
“不错,確是算得上三境上,真元浑厚,锻体有成,剑法熟练度……已足以在外独当一面。”
她的声音难得温和起来。
不过,李至不在意这个,直接伸出手:“既然如此,给钱吧。”
林月音的脸色顿时沉下来,果然自己还是打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