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羽点点头道:“我已经听说了,既然入了门內,那便是自己人,你就先去炼器阁做事吧。”
宋子毅心中一喜,看来能逃脱被上官望舒穿小鞋的处境了。
正要答应,一旁的上官望舒就不依了:“女儿不是说要他当陪练吗?”
上官羽板起脸:“你一个女儿家,哪能找个男子当陪练?若是想找陪练,改天让你母亲给你找个女修。”
上官望舒冷笑一声:“她是我母亲吗?女儿可还没认呢。”
上官羽脸上浮现出愧疚之色,不过有外人在场他也不便多说。
“莫要胡闹。”
上官望舒哼了一声:“反正此人女儿要定了,若是父亲不答应,那女儿就没必要在这里待下去了。”
上官羽无奈一嘆,只得退一步道:“那好吧,不过他不能住在这里。”
上官望舒这才哼了一声,转过脸去算是默认。
上官羽把一枚令牌递给宋子毅,嘱咐他记得去炼器阁后,就化为遁光离去了。
宋子毅有些鬱闷,闹了半天还是得穿小鞋。
这时,不知哪跑来的狗,蹲在他身侧吐著舌头望著他。
宋子毅被嚇了一跳:“哪来的狗?”
“什么狗,这是狼。”
狼?
没记错的话,尾巴上竖是狗,下竖才是狼吧?这尾巴都快摇成螺旋桨了,你告诉我是狼?
而且这狗长的一看就很“智慧”,还有这黑白配色,分明是条二哈……
不过他自然没有閒到去和这位刁蛮大小姐討论生物话题。
上官望舒蹲下身子,对那条二哈拍了拍手:“小豆子过来。”
然后那条二哈就在宋子毅古怪的目光中向上官望舒跑去。
“它叫小豆子?”
宋子毅一头黑线,怪不得给自己起个小豆子的称谓,这上官望舒果然没安好心。
见宋子毅一脸无语,上官望舒掩嘴轻笑。
她乾咳一声,对宋子毅摆摆手道:“行了,今日就到这吧。”
宋子毅鬆了口气,正要离开,上官望舒又丟过来一只铃鐺:“这个你拿著。”
“这是什么?”
“铃鐺啊,以后只要铃鐺一响,就要隨叫隨到知道吗?”
说著,上官望舒晃了晃手腕上繫著的铃鐺,宋子毅手中的铃鐺也晃动了起来,发出悦耳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