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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还疼不疼？”

梅露加用手指拨开她的一缕发丝，替她别到耳后。指尖触及耳朵时，许珈忍不住激灵了一下，偏头躲开他的手：“别乱碰。”

他咧嘴笑：“你的耳朵是不是……”

“闭嘴。”

许珈进了门，把缠在身上的人鱼往沙发上一丢，像丢开一个烫手山芋。她用力揉了几下耳朵，将那股难言的感觉揉散。

“等一下，”梅露加翘了翘尾巴，“我够不着，你帮我拆一下绷带好不好？”

“蹲下来就够得着了。”

他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捂着心口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蹲下来心脏就疼，可能是有什么后遗症……”

挡枪口的一幕又重现在许珈眼前，她叹了口气，在梅露加身旁坐下，拿出剪刀小心地挑起绷带边缘，从中段剪开：“自己翘着。”

梅露加抬起鱼尾，搭在了她腿上。

灯下的鱼尾折射出冰蓝色的光晕，鳞片掉落的部位是新生皮肤的嫩粉，许珈存心要报复他，带茧的指腹在粉白的皮肤上摩挲。

“啊……轻一点，”梅露加的尾鳍拍打她的腿，“会疼的。”

“那这样呢？”

许珈俯下身，对着失去鳞片的地方吹了一口气。

腿上的鱼尾猛地颤了一下，人鱼omega轻哼出声，抱怨般问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控制着尾鳍，在许珈腰间拂过：“哦，我想起来了，你是不是应该履行承诺了呀。”

“什么承诺？”

“那天在海边，你答应了的，”梅露加的尾巴被按住了，他仍坚持不懈地用手挠她的手掌心，“你可是信守承诺的人，不能反悔。”

许珈制住他的尾巴：“我信守承诺吗？如果我就是要反悔，你会怎么做？”

他的漂亮鳞片在灯光下折射出晶亮的光彩，人鱼对反悔充耳不闻，痴痴地凝视她：“现在可以履行承诺吗……”

许珈愣住。她相信他是认真的，这个omega的热情程度超乎她的想象，他大概在情场上游刃有余，是个老手。

“为什么不继续了？”他抬眼，用湿漉漉的眼眸盯着她。

“我……”许珈发觉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她清了清嗓继续说，“我状态不好，以后再说吧。”

“状态不好？”

梅露加看了看，的确平坦一片，女alpha只会在有兴趣时显出形状。

他眼眸弯弯地笑：“我有办法帮你恢复状态。”

话音未落，梅露加双手撑在沙发上，朝她爬了过来。许珈先是愣了一下，迅速按住他的手，制止道：“不行！”

“为什么？”

梅露加有些急不可耐，这是他好不容易盼来的机会。许珈没有在厌恶他的靠近，她更像是犹豫和茫然。

他低下头，亲吻她的手背：“你难道在讨厌我吗？”

“我没有。”许珈否认。

“给我吧，我会让你非常舒服的，”梅露加眼波流盼，蛊惑般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的手，我的嘴唇，我的一切……你都可以试一试，我会让你满意的。”

他释放出清冽甜香的桔梗信息素，通过临时标记轻易地与许珈的信息素交汇，似索取似引。诱，牵动着她的神经。

一阵热意在腹部烧灼起来。许珈感觉自己的防线在被撬动，有个声音在催促她做决定，唤起她alpha的本能。

她仅仅在脑内纠结了一秒关于梅露加心心念念的“王女殿下”的事情，冲动就占据了高地。她抓住人鱼的双肩，将他按在了沙发靠背上，额头相抵。

互相都能感知到对方的炙热。

梅露加仰起脸，等待着她的亲吻落下。但许珈侧过脸，用脸颊蹭他的脸颊，着迷而克制地嗅闻他属于omega的信息素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