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战略物资王室还没有鬆口,那便是禁品,对方暗中运往国外,他带兵去拦截天经地义。
却没想人家根本就不甩他,还直接动手杀人,简直离了大谱。
他活那么大,就没有见过那么狂的一群人,简直就是一群土匪。
不,比土匪还土匪。
“王兄,此事我们要早做打算,不能再这样放任了,不然,国將不国啊!!”
闍耶跋摩揉著发痛的额角,疲惫地挥了挥手:“此事我已知晓,唐人的心思,我又何尝不知?但父王那边,唉~”
一提到这他就心中嘆气,他那个父王简直是软到家了。
一天天的深怕大唐来打他,只想著守好这一亩三分地。
但现在的大唐已经不是以前的大唐了,现在的大唐就是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龙。
“王兄,父王已经老了,不再是以前那个英明神武的真腊王了。”
“且自大唐那条瘸腿龙掌权以来,便搅动的天下局势动盪不堪,我真腊要想在这乱局之中存活,也要发生变化了。”
“绝对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
说到这,提婆罗闍起身来到闍耶跋摩单膝跪下。
“王兄,臣弟知晓王兄之志,不愿损父子之情,但现在时不待我,在此臣弟恳请王兄早日下定决心,救我真腊!”
见此,闍耶跋摩眼眸微微闪了闪,脸上当即泼然大怒。
“砰!”
“放肆!你可知你在说些什么?你竟然想要让为兄逼宫!!”
见闍耶跋摩如此大发雷霆,提婆罗闍也是嚇了一跳。
但很快他便发现,闍耶跋摩並没有真的生气后,心中一阵无语。
明明心中就是想,还做出这种姿態,真是噁心。
心中吐了两口后,他一脸悲愤的继续演道。
“王兄!!”
良久,闍耶跋摩“无力”的重新做下,嘆息道。
“罢了罢了,今日之语就当是我兄弟二人的私密话,出去后,勿要再说。”
“嗯嗯!”下面的提婆罗闍连忙点头,然后这才重新回到座位。
“此事非你想的那么容易,父王虽然年迈,但依然掌控著兵权,贸然行事,只会以失败而告终。”闍耶跋摩的声音沙哑,
“而且那个魏瓴现在就在国內,到时候必然出来搅局。”
“那。。。。。。那怎么办?难道就任由他们將我真腊的根基一点点掏空?”
“当然不!”闍耶跋摩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林邑国那个愚蠢的女王,以为抱著金银就能安睡,却不知抱著財宝的弱者,只会引来更凶残的豺狼,我们绝不能重蹈她的覆辙。”
他站起身,走到一幅绘製粗糙的南洋地图前。
“我已暗中遣密使前往室利佛逝,他们的港口被唐人一把火烧成了白地,这笔仇恨,他们比我们更想报。”
“还有墮罗钵底、盘盘等国,唐人的商船一路南下,用同样的手段在掠夺他们的財富。”
“唐人此举,已非简单的贸易,而是要用白银做锁链,锁死我们所有国家的命脉!”
“只要我们联合起来,组成南洋同盟,共同抵制唐人的贸易,封锁航道,他们一支孤悬海外的商队,还能翻了天不成?”
提婆罗闍闻言,眼前一亮:“王兄英明!如果我们借著这次机会成功组建南洋同盟,便可以诸国相连同进退。”
“到时候,诸国联军,即使大唐因此震怒,必然也会有所顾忌,而不敢再轻易的攻打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