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当初的举措,为大唐埋下了一把利刃,但好在如今时间尚短,及时拔出掉这个隱患即可。”
李世民皱起眉头:“朕也知吐蕃是大患,但那里地势极高,空气稀薄,当年的隋军也曾试图攻打,结果还没见到敌人,將士们就头痛欲裂,呼吸困难,死伤惨重,这“气疾”(高原反应),非人力所能抗啊。”
这是这个时代汉人军队对高原最大的恐惧。
“气疾並非天罚,乃是缺氧所致。”
李承乾放下炭笔,从袖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瓷瓶,那是孙思邈最近研製出的新药。
“儿臣已让孙道长根据古方,结合雪莲、红景天等药材,配製出了“红景丹”。”
“此药可大幅缓解高原气疾,虽不能完全消除,但足以支撑大军作战。”
“哦?”李世民眼睛一亮,接过瓷瓶,“孙思邈那老道,还真有几分本事。”
“不仅是药。”李承乾脸上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
“对付吐蕃这种高原蛮子,常规战法太慢,也太费命,既然他们喜欢躲在山上,那我们就给他们送点“礼物”上去。”
“你是说。。。。。。瘟疫?”李世民眉头微挑,对於儿子的手段,他如今已是见怪不怪。
“瘟疫在那种地广人稀的苦寒之地,传播不易,儿臣准备的是另一种东西。”
李承乾拍了拍手。
不良帅从殿外无声无息地飘了进来,手里捧著一个密封的黑铁罐子。
“这是孙思邈主导,神机营辅助,最新研製的“毒烟弹”。”李承乾指著那罐子,
“里面装的不是火药,而是高浓度的硫磺、砒霜,以及从岭南搜集来的毒瘴浓缩液,后经过孙思邈加了一些料,让其威力变得更盛。”
“这东西一旦炸开,毒烟瀰漫数里,经久不散。”
“在那种空气稀薄的地方,人本就呼吸困难,一旦吸入这毒烟。。。。。。”
李承乾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那就是窒息,是溃烂,是无声无息的死亡。
“这招。。。。。。损是损了点。”李世民摸了摸下巴,隨即咧嘴一笑,“但朕喜欢。”
自从用过瘟疫之法后,李世民喜欢上了这种损招,没办法,损招太好用了。
“父皇,明年开春,儿臣建议以李靖大將军为帅,侯君集为副,发兵十万,先灭吐谷浑,以此为跳板,適应高原气候。”
“待到入夏,草木繁盛之时,再挥师西进,直捣逻些城(拉萨)!”
李承乾看著舆图,目光如炬。
“这一次,儿臣不仅要灭其国,还要毁其教,断其根。”
“吐蕃人信仰苯教?那就把他们的寺庙都拆了,神像都熔了,让他们知道,这世上没有辛饶弥沃,只有大唐的横刀。”
“还有西突厥。”李世民补充道,
“那帮突厥狗也得顺手清理了,既然要打,就打个痛快,把这西域三十六国,全都变成大唐的郡县。”
父子二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那股吞噬天下的野心。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仿佛要將这世间的一切污秽都掩埋。
但在那洁白的雪层之下,大唐这部庞大的战爭机器,已经再次发出了轰鸣。
“擬旨。”
李世民转过身,声音在大殿內迴荡。
“命天策府即刻筹备粮草,调集兵马,命工部加紧打造红景丹与毒烟弹。”
“贞观十九年春,大唐,西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