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只需以战养战,如滚雪球一般壮大。
至於失败,李世民没想过,李承乾也没想过,大唐所有將领都没有想过。
因为他们完全想不到以当前兵强马壮,將星云集,朝野稳定,还有划时代武器的大唐,到底应该怎么输。
。。。。。。
贞观十八年,十月初。
长安的风里已经带上了几分深秋的萧瑟,枯黄的梧桐叶铺满了朱雀大街。
但这萧瑟只在景,不在人。
灞桥码头,渭水之上,原本清澈的河水今日显得格外沉重。
百余艘吃水极深的平底沙船,正在缓缓靠岸。
这不是运粮船,也不是运兵船,而是。。。。。。
“卸货!”
负责押运的苏定方站在船头,一身甲冑被海风侵蚀得有些发暗,但那股子煞气却比出征前更重了。
隨著一声令下,一块块跳板搭上码头。
並没有想像中轻便的搬运,每一个木箱都需要四个壮汉合力才能抬起。
“哐当!”
一个木箱在搬运途中不慎磕在跳板边缘,木板瞬间崩裂。
並没有瓷器破碎的脆响,只有沉闷的撞击声。
几块灰扑扑、却在阳光下泛著冷光的金属锭滚落出来,砸在青石板上,砸出了几个白印子。
是银子。
不是几两,也不是几斤,而是如砖头般大小的银锭。
看到这,码头上的苦力和围观的百姓呼吸都停滯了半拍。
但这只是开始,隨著木箱一个个被搬下,里面的银子全部倾倒堆积在码头上,渐渐形成了一座银色的矮山。
这就是倭国石见银山的第一批產出,以及从大和朝廷、各路豪族手中搜刮来的积蓄。
李承乾坐在不远处的凉亭里,手里端著一杯热茶,看著那座银山,以及百姓们的表情,嘴角不由露出一抹笑意。
“殿下,这只是第一批。”李淳风站在一旁,手里拿著厚厚的帐册,
“根据勘探,石见银山的储量大得惊人,只要矿坑內的倭奴没死绝,这银子就会像渭河水一样,源源不断地流进长安。”
“倭奴死绝了怎么办?”李承乾吹了吹茶沫。
“岭南那边的战局即將结束,正好可以把那里需要处死的人迁过去填坑。”
“尤其是岭南那边的迁獠体格强壮,绝对是挖矿的好手。”李淳风答得理所当然。
“而且接下来的战爭中,可將士兵杀死,当地百姓全部迁入银山內挖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