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圭的人头滚落在地,那一脸的难以置信永远定格。
“把人头掛在朱雀门上。”李承乾看都没看尸体一眼,转身向外走去,
“通知崔家、郑家、卢家的家主,让他们去朱雀门下集合,如果不来。。。。。。王家就是榜样。”
这一夜,长安城的雪被染成了红色。
五姓七望的脊樑,被这把蛮横无理的陌刀,硬生生打断了。
。。。。。。
王圭的人头在朱雀门上掛了三天,冻得像块青石头。
但这块“石头”的效果比任何圣旨都管用。
第二天一早,长安城的粮价就跌回了原样,甚至更低。
各大世家不仅乖乖交出了囤积的粮食,还爭先恐后地向国库“捐献”家產,生怕晚了一步,就被那个疯狗太子扣上“勾结外敌”的帽子。
大唐的国库,前所未有的充盈。
但李承乾的心思早已不在这些琐事上。
龙首原,大明宫工地以北十里,一处被重兵把守的荒地。
这里没有工匠修殿,只有一群穿著黑袍、神情狂热的道士和工匠,围著一个巨大的土坑。
土坑中央,埋著一个黑铁铸造的圆桶,引线长长地拖出来,一直延伸到百步开外的掩体后。
李世民被李承乾“请”来了。
他裹著厚厚的狐裘,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依旧锐利。
这段时间,他看著李承乾用近乎无赖的手段清洗了朝堂和世家,心里既有一种大权旁落的悲凉,又有一种看破红尘的通透。
“这就是你说的大杀器?”李世民指著那个毫不起眼的土坑,“为了这个,你让段纶那老东西差点把工部炸飞了?”
“父皇,请拭目以待。”李承乾站在他身旁,神情严肃,甚至有些虔诚,“这不仅仅是武器,这是时代的丧钟。”
他抬手示意。
一名不良人点燃了引线。
火花在雪地上滋滋作响,像是一条蜿蜒的火蛇,飞快地窜向土坑。
李世民下意识地想往前探身看个究竟。
“父皇,捂住耳朵,张开嘴!”李承乾一把拉住他,將他按在掩体后。
李世民刚想呵斥这逆子无礼,下一刻——
轰隆!!!
大地猛地一颤,仿佛地龙翻身。
一道刺目的火光冲天而起,紧接著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比夏日的惊雷还要响亮十倍。
黑烟滚滚,泥土碎石如同暴雨般落下,甚至有一块拳头大的冻土砸在了李世民的脚边。
那股气浪横扫而过,將远处的几棵枯树直接拦腰折断。
良久,烟尘散去。
李世民耳中嗡嗡作响,他推开护在身前的李承乾,踉蹌著站起来,望向那个土坑。
原来的平地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深达数尺、焦黑一片的大坑。
周围的积雪被融化蒸发,露出下面被烧焦的黑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