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狠了!太绝了!
他侯君集是个粗人,就喜欢这种直来直去的杀伐果断。
以前那个优柔寡断的太子让他憋屈,现在这个敢把天捅破的太子,才值得他卖命!
“末將在!”侯君集单膝跪地,声如洪钟。
“东宫六率,现在还能战的有多少?”李承乾问。
“回殿下,除去昨晚被嚇破胆的废物,还有八百精锐,皆是敢死之士!”
“太少。”李承乾摇了摇头,“不过眼下也够用了,你带著这八百人,去接管金吾卫的防务。”
侯君集一愣:“殿下,金吾卫可是陛下的亲军,李君羡那小子。。。。。。”
“李君羡?”李承乾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他昨晚拦孤的车,孤当时没杀他,是给他留个报信的机会,现在。。。。。。你可以去送他上路了。”
“拿著孤的太子令,就说李君羡勾结魏王,意图逼宫,当场格杀,接管兵权。”
“如果有人不服?”
“那就杀到服为止。”李承乾站起身,走到侯君集面前,拍了拍他冰冷的甲冑,
“侯將军,富贵险中求,这大唐的兵权,父皇握得太紧了,孤得帮他松一松,事成之后,兵部尚书的位置,是你的。”
侯君集眼中爆发出贪婪的光芒。
他猛地磕头:“末將愿为殿下效死!!”
安排完这一切,李承乾並没有休息。
他还要去见一个人。
太极宫,立政殿。
那是长孙皇后生前的居所,也是李世民最常去怀念亡妻的地方。
李承乾知道,李世民现在一定在那里。
推开殿门,一股檀香扑鼻而来。
李世民背对著大门,坐在一幅画像前。
画像上的女子端庄秀丽,正是长孙皇后。
“你来做什么?”李世民没有回头,声音苍老得让人心酸,“是来向你母亲炫耀,你杀光了她的儿子吗?”
李承乾一瘸一拐地走进去,在李世民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他看著画像中那个温柔的女人,记忆中关於母亲的片段涌上心头,让他冰冷的心臟微微抽搐了一下。
但他很快压下了这种情绪。
“儿臣是来请父皇下旨的。”李承乾的声音依旧平静,“青雀和雉奴的头颅,总不能一直放在甘露殿,天热,会臭。”
李世民的背影猛地颤抖了一下。
“你想如何?”
“既然是庶人,自然不能葬入皇陵。”李承乾淡淡道,
“儿臣让人在长安城外的乱葬岗找了个地方,虽说是乱葬岗,但儿臣会让人把坑挖深点,免得被野狗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