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尚囊带回来的一些残兵,剩下的全是老人、孩子、奴隶,甚至还有妇女。
他们拿著生锈的铁剑、削尖的木棍,甚至只是用羊皮裹著的石头。
而在他们身后,是巍峨的红山宫,那是吐蕃的象徵,也是他们最后的精神支柱。
除此之外,大军最前面站著的是一身大唐宫装的文成公主,以及隨文成公主而来的眾人。
在他们身后的士兵手持著弯刀,隨时准备斩下。
吐蕃大军正前方,大唐十万精锐列阵而待。
黑色的旌旗遮天蔽日,玄甲在阳光下反射出森冷的光芒。
一门门神威炮被推到了阵列的最前方,黑洞洞的炮口像是一只只深渊巨眼,冷漠地注视著对岸的螻蚁。
松赞干布骑著一匹健壮的马儿,身上穿著他当年迎娶文成公主时的那套盛装。
他没有戴头盔,任由花白的头髮在风中凌乱。
“李靖!出来说话!”
松赞干布策马来到大军前方,声音嘶哑,却透著一股悲凉的穿透力。
唐军阵营分开,一辆战车缓缓驶出。
李靖一身明光鎧,虽然已经年迈,却依旧腰杆笔直。
他看著对岸那个苍老颓败的对手,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松赞干布,降,还是死?”
李靖的话简单直接,不带一丝感情色彩。
“降?”松赞干布大笑,笑声中带著泪,
“降了能活吗?吐谷浑想降,结果呢?伏俟城被烧成了白地!高句丽想降,结果呢?亡国灭种!”
“李靖,別假惺惺了!我知道李承乾那个小畜生的心思,他要的是这片地,不是我们这群人!”
“现在,我松赞干布问你,你们大唐是否在乎文成公主。”
“只要你们答应放过吐蕃,吐蕃愿意永世臣服於大唐。。。。。。”
李靖淡漠的俯瞰著松赞干布,隨即越过他看向文成公主。
文成公主和李靖对视一眼,嘴角带著一抹笑意微微点头。
下一刻。
在身后吐蕃士兵惊恐的目光中,锋利的刀锋划过文成公主的脖颈。
“恭送文成公主,全军听令,杀尽蛮夷,鸡犬不留!”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