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尚书,你去过北边吗?”
“臣。。。。。。早年去过。”
“那你见过被薛延陀破家灭门的汉家村落吗?”李承乾的声音很轻,却很冷,
“男人被拴在马后拖死,女人被糟蹋后充作两脚羊,婴儿被挑在枪尖上取乐,那时候,你的圣王之道在哪里?你的天下人心又在哪里?”
唐俭语塞,额头渗出冷汗。
“在这个世上,只有死掉的异族,才是好的异族。”李承乾绕著唐俭走了一圈,靴底敲击地面的声音如催命鼓,
“孤不需要他们的人心,孤只需要他们的土地,他们的牛羊,还有他们的恐惧。”
他猛地转身,面向所有朝臣,眼中的杀意让所有人都忍不住低下头。
“传孤的令!即日起,凡大唐军队对外征战,不以城池得失论功,只以首级论赏!”
“一颗异族首级,赏绢一匹,十颗,授勋一转!杀够一百人,孤许他入良籍,分良田!”
“孤要让这天下人都知道,想富贵,就去杀人!去杀光那些不服王化的蛮夷!”
轰!
朝堂炸锅了。
这是赤裸裸的將大唐军队变成一群赏金猎人,变成一群只知杀戮的野兽。
“不可!万万不可啊殿下!”数名老臣跪地哭嚎,“此令一出,大唐將无寧日,必成杀戮之国!”
“杀戮有什么不好?”李承乾冷漠地看著他们,“总比当一群待宰的肥羊强。”
他不再理会那些哭諫,转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工部尚书段纶。
“段尚书。”
段纶浑身一激灵,连忙出列:“臣在。”
“孤让你找的东西,找齐了吗?”
“回殿下,硫磺、硝石、木炭。。。。。。皆已备齐,只是那配比。。。。。。將作监的工匠们试了多次,总是炸炉,伤了好几个人。”
“那是他们蠢。”李承乾从袖中掏出一张泛黄的纸,上面密密麻麻写著化学方程式和配比。
这是他凭脑海中的记忆写下的黑火药最佳颗粒化配比。
“照著这个做,把粉末压实,製成颗粒,再做不出,就把那几个工匠填进炉子里祭旗。”
“是。。。。。。是!”
李承乾重新走回高台,看了一眼龙椅上始终一言不发的李世民。
李世民正盯著那幅京观图,眼神深邃,看不出悲喜。
“父皇。”李承乾弯下腰,凑到李世民耳边,“您看,这一仗打得如何?”
李世民收回目光,瞥了一眼这个陌生的儿子。
“杀得太快。”李世民淡淡道,“下次留一些活口,让他们把瘟疫带回草原深处,比刀砍得乾净。”
李承乾一愣,隨即咧嘴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薑还是老的辣,儿臣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