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也是合规的。
南肃尽力在这三寸赌桌上维持一个相对公允的对弈环境。
一个优秀的荷官会尽力维持场上的天平,既不会让场面因为出千而失衡,也不会让牌局因缺少竞技性而乏味。
短短几个小时,大家都生出南肃偏向自己的错觉。
只有薄晴知道,他是真的偏爱她的。
几次三番,南肃给她的牌都让她绝处逢生,棋高一招。
玩到后半夜,众人都有些乏了,清算之时,有人哀嚎,有人欢呼。
薄晴的彩头不错,她扫了眼收拾残局的南肃,被勾起的欲望愈发的强烈。
“boli姐姐,”iris今晚手气不佳,却依旧兴奋,她勾住薄晴的脖子,整个人贴在她身上:“去酒庄喝一杯?”
她转头冲南肃招了招手,“小鱼,去酒庄醒一醒那瓶勒桦慕西尼。”
转而对薄晴眨眨眼,“从我daddy酒窖里偷来的,我们去尝尝鲜。”
薄晴并未拒绝,此刻她心情轻松愉悦。
更何况今晚的醒酒师,是她的猎物。
二层的酒池二十四小时开放,名贵的酒按照年份、产地分门别类列在柜子上。
只是此刻,玩累了的众人大多数都去了客房休息,只有零星的几个客人在品酒。
红酒在天鹅杯里晃,被南肃的手握住。
一股香气袭入两人的鼻腔,勒桦慕西尼醒了。
南肃将装着暗红色的玻璃杯推到两人面前。
红酒口感滋润,清凉入喉,入口回甘,就像是吞入一个称心如意的玩意。
“不错。”薄晴冲iris扬扬酒杯,两个人碰了一杯。
“从daddy酒窖里拿了不少好酒,一会叫小鱼送你那一瓶。”iris显然是心情很好,明媚的笑容里带着隐隐的期待和兴奋。
“输了一晚上还这么开心?”iris就是有这种魔力,永远都是热情活力,让人无端的跟着心情都好了起来。
“赌场失意,情场得意,boli。”
“嗯哼?”薄晴挑挑眉,问道:“你的兔子呢。”
“兔子。”iris意味深长一笑,“兔子犯了错,被我绑起来受罚呢。”
iris最爱玩这些磨人的小游戏,也有人上赶着陪她玩。
她不是一个长情的人,身边的伴侣没有呆超过三个月的,上一次薄晴见到那只兔子是在金下第一次遇到南肃那天。
算算已经过了快半年了,没想到这次iris还挺长情。
薄晴无心关心iris的感情,她向来随心所欲,更何况薄晴并不觉得iris会对那样的男人长情,她不在细问,她抬眼扫过正在擦拭酒瓶的南肃。
南肃微微垂着头,神情淡漠认真,柔软的黄光落在他身上,像是镀了层金边。
啧,妖孽。
两个人饮了不少酒,散漫的聊着天。
iris看了眼手表,将高脚杯放在吧台上,“时间差不多了,我要回去看看兔子知错了没有。”
“小鱼。”iris扬扬手,南肃茫然的抬起眼,放下了手中的酒瓶走过来,“老板。”
“等会送薄总回房间。”iris冲薄晴扬扬下巴,起身向酒庄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