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打著打著他就发现了不对劲,山上的枪声好像停止了,而自家的士兵还在噼里啪啦的打个不停。
马鸿元小心翼翼的伸出头朝山上望了一眼,上面哪里还有人,只有光禿禿的泥土和零星的石块在山上。
他站起身来挥动手中的马鞭抽向还在胡乱开枪的士兵“他娘的,你们这帮蠢货都给老子停火!赤匪早就逃了,都快点给老子上马去追!”
“是”
在马鸿元的指挥下,一眾敌人翻身上马,朝著陈宇撤退的方向追去。
可他们还没跑出多远就被整棵倒在道路上乱七八糟的树木挡住了去路。
马鸿元看见横在路上杂乱无章的树木,手中的马鞭向右侧的山一指“给老子从这边的山樑绕过去。”
马鸿元和麾下骑兵绕过山樑追出去不远,只见前面有十几骑时隱时现,和他们始终保持著两三里的距离。
马鸿元扬起手中的马鞭“停止前进!都给老子停下,都他娘的別追了!”
马鸿元的狗腿子副官策马上前“团座,赤匪就在前面怎么不追了?”
马鸿元看著副官不答反问道“我问你,前面有多少赤匪?”
副官不假思索的回答道“有十多骑,最多不超过十五骑。”
马鸿元嘿嘿一笑露出两颗大黄牙“那就对了,前翻逃回来的士兵说道赤匪有五六十人,现如今在我们面前逃跑的赤匪才十几人,这其中肯定有诈。”
副官恍然大悟“团座,你是说眼前的赤匪就是故意引诱我们去追击他们的。”
马鸿元点点头“我所料不错,那定是如此,眼前这支赤匪肯定是故意引开我们,好掩护他们的大部队撤退。”
“团座,眼前这支赤匪会不会就是他们留下来断后的部队,其实他们的大部队就是真的从眼前这条路撤退的。”
马鸿元摇摇头“不会的,如果眼前这支赤匪是留下来断后的部队,他们要么找一个险要的山头拼死阻击我们。
要么就是把他们撤退的痕跡清除乾净,然后隱匿起来暗中监视我们,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在前头时隱时现,跟我们始终保持一定距离。”
副官伸出一个大拇指“团座高见,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马鸿元哼了一声“赤匪越是想我们走这条路,我们越是不能让他们如意,走!我们原路返回,然后沿著另外一条路继续追下去。”
留在部队最后面压阵的陈宇骑著马一边狂奔一边时不时的回头观察地人,有没有跟上来。
就在他再一次回头观察敌人时突然发现敌人的骑兵停了下来,並且开始掉头往回走。
陈宇心里咯咚一声“遭了,难道敌人识破我的计谋了。”
陈宇大声喊到“都停下,停止前进!”
正在策马狂奔中的战士们纷纷勒住战马,然后调转马头向陈宇靠拢“怎么了,教官。”
陈宇用手朝敌人一指“你们看,敌人掉头回去了,恐怕他们已经识破了我们的诱敌分兵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