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总的一声怒吼把情报员嚇了一跳,他小心翼翼的回道“是大学城的警卫团和学生军,带队的他们的校长陈宇。”
“胡闹!他一个当老师的搞科研的上什么前线,我们这些当兵的死绝了吗?去,叫上保卫科的战士,去把人给我绑回来。
要是他有什么损失,你们都给我去餵马!还有去查一下,看看是谁让他上战场的,把他给我擼了!”
听著彭总那是从喉咙吼出来的声音,情报员和通讯员被嚇得落荒而逃,生怕慢一秒又要遭受老总的狮吼功。
一旁的刘师长和副参谋长还有邓政委等人面面相覷,他们也想不明白陈宇怎么跑到前线去了,开打之前不是已经叫他向南撤退了吗?
还有在他身边的那些警卫员是干什么吃的,怎么不拦住他简直在胡闹,底下的人不知道陈宇的重要性。
但他们这些上层的人太清楚陈宇的重要性了,说陈宇能顶八个师都毫不夸张。
正是有了陈宇,他们红党才能在短时间內建立起自己的工业,有了跟鬼子正面叫板的本钱。
彭总气呼呼的坐在椅子上越想越气,一群无法无天的傢伙,视纪律为儿戏,关键是他还不能隨便处理陈宇。
陈宇要是他的兵,彭总绝对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实在是气不过的彭总拿起电话用力转了两圈摇柄
“给我接晋东纵队刘红英”
电话刚接通还没等对面开声,彭总就大声吼道,“刘红英!你是怎么做人家婆娘的,连自己男人都看不住。”
骂完还没等刘红英反应过来,彭总就把电话掛了。
感觉气顺一点了的彭总才提笔把这件事的始末写成一个报告给陕北方面,顺便把山西的形势敌情变化全发给陕北。
好让陕北有个准备,以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另一边的刘红英,被彭总一通没头没尾的电话搞得一头雾水,还没等他问出声,彭总又把电话给掛了。
满心疑问的刘红英只好打电话向旅长,和还在晋东根据地任职的旧部打听消息,看看陈宇又闯什么祸了。
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有打听到有用的消息,最后把电话打到刘师长那儿,才知道陈宇带著学校的警卫团和学生兵。
在长生口和板桥村以北,井陘矿区一带打了五仗,五战五捷。
打听到消息后,刘红英终於明白彭总为什么会发那么发火了,刘红英用力握紧拳头关节咔咔作响,心里却冷笑连连。
“哼,哼!男人!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看来太久没回家,他皮又痒了。”
正好武安现在没什么战事,刘红英向洪政委请了一个假,拜託政委和参谋长暂时看管部队,便带著警卫员朝著八路军总部赶。
此时闯了祸的陈宇和王大山两人,还不知道总部已经派人过来绑人了。
他们俩不约而同的都选择动员群眾过来,帮忙把缴获的物资运回根据地。
陈宇组织群眾刚把井陘矿区的物资运回到板桥村,和总部派来找他的保卫科眾人撞了个正著。
保卫科的战士亮出彭总的手令,不由分说就有两个战士把陈宇夹在中间寸步不离。
陈宇原来的警卫员和两个警卫团的团长被下了枪,和陈宇一起被护送回总部,部队由总部过来的参谋接管跟著一起南下回总部。
另一边的王大山和卢杰同样被下了枪护送回总部,二分区的部队由副司令和总部来的参谋暂时代管。
当总部保卫科的战士把几人护送到总部时,陕北方面的处理结果也通过电报发过来了。
杨大民和卢杰知情不报,全军通报批评一次,党內警告处分一次,还要写一份检討书。
暂停一切职务,调回陕北抗大加强思想学习。
陈世才御下不严全军通报批评一次,要全军区作一次深刻检討,职务暂时不变。
王大山知情不报、不遵军令擅自出击,全军通报批评一次,党內警告处分一次,全军作一次深刻检討。
暂停一切职务调回陕北抗大加强思想学习。
陈宇的也被党內警告处分一次,还要向总部写一份检討,同样被调回延安加强思想学习。
不过陈宇的校长职务倒是被保留下来,但大学城的警卫团、重炮团、防空团由总部直接派人管理。
总部派出干部在大学城成立了一个校党委,校党委下设政治处、辖保卫部、教育部。
校党委政治处书记由八路军总部派来的政工干部担任,政治处管理日常事务、財政和全校师生的思想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