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浑身剧烈颤抖,原本墨绿色的皮肤开始迅速褪色,疯狂的杀意也在逐渐消退。
“呃~”
老者眼中的血色慢慢散去,露出原本浑浊的瞳孔。他看著面前这个满脸心疼钱表情的年轻人,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別说话,憋著气。”
苏青另一只手迅速在他胸口的几大死穴上连点数下。
几股黑血从老者背后的穴位中激射而出,溅在墙上,瞬间腐蚀出一片坑洼。
“呼~”
做完这一切,苏青才鬆开手。
老者像是一摊烂泥般软倒在地,大口喘息著,虽然看起来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但好歹要命的绿光是没了。
“掌柜的,搞定了?”
燕小六躲在窗户外面,探头探脑地问道。
“搞定个屁。”
苏青看著满屋狼藉,还有光荣牺牲的木门,痛心疾首。
“这一架打得亏大了。门五十两,墙壁修补费二十两,还有这地砖,全都得算在这个老傢伙头上。”
他蹲下身,从怀里掏出一颗普通的疗伤药,粗暴地塞进老者嘴里。
“老头,听得见我说话吗?听得见就眨眨眼。別死啊,你现在欠我一条命,外加一堆装修费,死了可就真成烂帐了。”
老者艰难地眨了眨眼,眼神中带著劫后余生的感激,还有深深的疲惫。
“行了,还没死透。”苏青站起身,拍了拍手,“小六,去打盆热水来,给他擦擦,別让他这身毒血把咱们的棺材给染了。”
“本想让你寿终就寢,没想到是你自己不想死。”
安排好后院的事,苏青这才转身走向前堂。
前堂內,血腥气还没散尽。
禿鷲寨的十几个杀手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阿金刚才下手虽然重,但大部分只是打断手脚,並没有直接要了他们的命。
毕竟苏青现在的原则是能换钱的儘量不杀,主要杀了他们收益不高,埋人还费事。
林婉儿早已经站在旁边,看著哀嚎的悍匪,神色有些复杂。
“苏掌柜,这些人你打算怎么处理。”见苏青进来,林婉儿问道,“送官府吗?”
苏青摇了摇头,走到被他踩断胸骨的刀疤脸面前,“送官府能有几个赏钱,而且官府那帮人办事效率太低,万一把人弄死,我找谁要赔偿去?”
刀疤脸正满脸惊恐地看著苏青。
刚才他在前堂听得清楚,后院非人的吼叫声,还有恐怖的震动,都证明这个义庄里藏著大恐怖。
“你……你想怎么样?”刀疤脸颤声道,“我是金钱帮僱佣的人,你要是杀了我……”
“停停停,別背台词了。”
苏青打断了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你知道为什么金钱帮不派自己人来,而是要僱佣你这个禿鷲寨的打手么?”
“因为一旦出了事情,就可以甩锅给劳务派遣,用钱能解决的事情,没人愿意伤自家兄弟。”
“你们砸了我的门,嚇坏了我的客人,还想杀我的人,这笔帐难道不认?”
“我……”
“我知道你做不了主。”苏青从怀里掏出算盘,噼里啪啦地拨弄了一阵,“这样吧,我给你个机会。”
“你选一个人回去报信,就说长生义庄的苏青请能做主的人来喝杯茶,顺便把帐结一下。”
“结……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