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该死的苏青!”
魏忠手中的玉珠连连弹出,打在穿山甲的眼睛关节等脆弱部位,但收效甚微。
他心里这个恨啊,本来是想做黄雀的,结果被苏青这个蝉反手把老鹰引过来啄自己。
此时的苏青正躲在远处的一根石柱后面,大口喘著粗气。
“呼~呼~”
他浑身皮肤通红,汗水刚冒出来就被蒸发成白雾。朱雀果的药力太猛,刚才一通跑酷虽然消耗一些,但还是让他觉得五內俱焚。
“不行,得赶紧找个地方把这药力炼化,否则真要变成烤猪。”
苏青看了一眼打得热火朝天的战场,魏忠毕竟是半步宗师,带著一帮精锐,虽然狼狈,但已经开始稳住阵脚,正在尝试用困阵磨死这头巨兽。
“魏公公,您慢慢玩,小的先撤了。”
苏青嘿嘿一笑,转身钻进被他用身体撞出来的通风管道。
临走前,他还没忘发挥一下公输机关术的特长。
他来到通风口的拐角处,找到了支撑这一片穹顶的几根关键木樑。这地宫年久失修,木樑早已腐朽,全靠巧妙的力学结构支撑。
“给你们加点料。”
苏青运起赤练火毒掌,在几根木樑上狠狠拍了几下。
灼热的掌力瞬间让木樑內部炭化,虽然外表看不出来,但承重能力已经大打折扣,只要下面的动静再大一点……
做完这一切,苏青不再停留,顺著狭窄的通风管道,手脚並用地往上爬。
一炷香后。
长生义庄,后院停尸房。
哗啦一声,墙角的杂物堆被推开,一个浑身冒烟衣衫襤褸的人影从墙洞里滚了出来。
“掌柜的?”
正守在洞口打瞌睡的老黄嚇了一跳,手里提著的黑驴蹄子差点砸过去。
待看清是苏青后,老头儿大惊失色,“你这是咋了,掉油锅里了,怎么跟个煮熟的大虾似的?”
“水……冰水……”
苏青此时嗓子都哑了,感觉喉咙里都要喷出火来。
“快把冰棺打开,我要进去!”
“啊?里面还躺著人呢。”
“扔出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