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庆雨的手錶没有送出去。
这块手錶可不便宜,买的还是瑞士表,花了一百二十块。
这个钱,本来是卖酒的钱,花了也不心疼。
可偏偏,因为有人举报,这卖酒的钱被迫还回去了不说,还要给进医院的人一笔赔偿。
这个钱她出不了,只能是姐姐和姐夫帮她承担。
她姐夫蒋明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她能感觉出,他很不高兴。
到底不是自己家。
就算是亲姐姐,也是寄人篱下。
她知道,自己要是再不找到工作,那自己就得离开了。
她不想回去,回去等待她的,会是那个残疾未婚夫。
“庆雨。”
正走著,黄庆雨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她转过身,看到苏海玲走了上来。
苏海玲打量了下她的神色,小声问:“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你姐的事,怪你了?”
这话让黄庆雨有一瞬间想落泪。
在这岛上,除了她姐,没有谁真正关心她。
现在她姐也因为她要钱买手錶的事,对她有些抱怨。
虽然姐姐没有说出口,但是她能感受到。
苏海玲观察著她的神色,“这个事,我觉得,不能怪你,谁知道那个酒突然就传得那么广了,明明是自家醉著喝的补酒,你姐肯定也是经受不住那些人的恳求,才换了些出去。”
这可是说到了黄庆雨的心坎上去了。
“嫂子,是觉得有人故意传开的?”
“你想想那天在桑林,有谁听到了这酒的作用?”
黄庆雨想了下,不禁咬牙,“杨晓君、冯述清都在。”
苏海玲嘆气,“杨晓君那嘴巴跟筛子一样,完全藏不住话的,至於冯述清,你之前是不是和她有矛盾?”
冯述清把黄庆雨解僱了,这黄庆雨心里肯定是不得劲有怨气的。
现在把脏水引到冯述清身上,黄庆雨肯定乐见其成。
果不其然,黄庆雨眼里闪过愤恨,“她就是看我不顺眼。”
苏海玲又是嘆了口气,“现在,你要是想留下来,就找个对象,我上次跟你说的,你不妨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