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这样跑了,就把撒谎两字刻到了额头上,裴砚行不把她撕了才怪。
只能是忍著这雨水打到身上
裴砚行也是没有想到这雨突然下了来,他把人抱稳,提步往前方的家属接待室而去。
冯述清怕自己掉下来,伸手抱住他胳膊。
到了遮雨的地方,裴砚行低头问她,“等雨停再回去?”
这男人难得有跟她商量的时候。
两人的衣服都湿了大半,这会儿还不是夏天,这湿衣服贴在皮肤上,又冷又难受。
再有就是,透过这湿衣服,两人贴得更近了。
冯述清都能感觉到裴砚行的脉搏跳动。
刚才不是很明显的尷尬,现在就明显起来了。
她看了下雨势,感觉比刚才小了一些。
但雨停的话不知道要什么时候,这湿衣服贴在身上,就会一直难受。
“你先放我下来,雨小一些我们就回去。”
裴砚行把她放了下来。
冯述清没注意到站的地方有条缝,不小心就踩空了,怕自己摔著,她又把自己往裴砚行身上扑去。
结结实实地跟他抱了个满怀。
她胸前完完全全与他贴著,以及,下身也贴到了一块。
冯述清明显地感觉到了,自己腹部贴到了什么。
她就愣了一下。
虽然他没有反应,但她还是感觉到了。
不过很快,裴砚行把她拉开了。
冯述清就看到他脸色变得极其严肃,没有看她。
他还往前站了下,让她站在他身后。
冯述清靠著墙站著,瞧著眼前男人笔直的身姿,突然福至心灵,他不会是起了反应,不想让她看到吧?
前几天,这男人对她的靠近还是严厉训斥的,说她勾引他什么的。
一副正人君子不沾女色的样子。
她就想,裴砚行虽然脾气不怎么样,但確实是个合格的军人,他有他的准则,知道她有嫌疑,就把一切都防患於未然。
军人的意志力也合格,她都贴到他身上了,他还能毫不留情地训斥,对她没有一点儿旖旎。
而且是在她长得也不差的情况下,他还能那样的面不改色。